她该怎么办才好,现在还有谁能挡住疯狂的妖皇与不顾一切的妖族,还有谁肯保人族?
女娲抱着红绣球,强忍了好久的泪终是落下,没有了,前有巫族后有妖族,人族就是一块肉,哪族都想咬一口,她也只能忍着煎熬看着,忍着,将自己当做瞎子聋子。
可悲可叹又自欺欺人……
谁说圣人不会有灾厄临身,不死不灭此时更像诅咒……
…………黎山…………
“娘娘,你怎么一个人悄悄出现在这?”常昊吓了一跳,忙看了看四周,要是让元始知道,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知怎么闹呢。
“常昊…”女娲睫毛微动,隐忍地瞥了常昊一眼,将此地隔绝天道的探视,随即垂眸未语泪先流。
常昊瞠目结舌,女娲这是故意来黎山哭给他看啊!!!
常昊静静坐在一旁,给女娲递上一条素色的帕子,安静如鸡。
女娲一直没等到常昊询问,只能狠狠地抽走常昊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顺手揣手里,“你不问我来找你做什么?”这眼泪,白流了。
“你既然来找我,终究会说,我何必着急问呢。”等女娲想说了,他听着就是,常昊此时还老神在在不动如山,比的就是谁沉不住气。
“帝俊打算拿人族童男童女生魂炼屠巫剑破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女娲一开口对常昊来说便是晴天霹雳。
常昊如遭雷击,脑中嗡嗡作响,生魂炼剑,这不但是人祭,更是大损气运的阴损之事。
“常昊,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女娲满脸哀怨,“左是妖族右人族,左右为难,难上难。”
“阻止不对,不阻止也不对,左也是错,右也是错,静默无言也是错。”女娲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难的事,比成圣还难。
“你无法可想,我难道会有办法?”常昊还没回过神来,只凭着本能回答。
屠巫剑真祭炼了,帝俊跟罗睺有什么区别?以帝俊的脑子,绝对想不到这种法子,是谁,是谁在暗中暗算他?
常昊倒吸一口冷气,想到被暗算的通天,连证据都不找,直接把这事栽罗睺头上,谁让这是罗睺的看家本事。
“不是,你一定有办法,太一对你不一般,你若出面阻挡,一定可以平息此事,能保住一个部落算一个部落,我求你。”女娲殷殷请求,“我真的不能出面。”
“可是,我……”
“可是如何?”女娲急切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有什么顾虑,你说,只要不是涉及妖族与人族,我都有法子排解。”女娲也是无法可想了,常昊是她最后的希望。
“我出面也不能保证事可成,娘娘对我莫抱太大希望。”常昊此时也没法保证一定能劝退帝俊。
“只要你肯出面,我就领这份情。”女娲心头的大石落地。
“只是……”常昊确实有顾虑。
“只是如何?”女娲追问。
常昊面现难色,“屠巫剑若不成,妖族力扛十二都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