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心一急,气道:“住手,听我说。”
鸿钧的凤凰精血终究没滴下去,“住手就住手,你说我听就是了,何必动怒,你气性太大了。”
常昊睫毛扫了扫,强硬的态度软了下来,理亏啊。
“鸿钧……我不是故意吼你。”常昊轻言细语解释道。
“我知道你是有意。”鸿钧将炼妖壶缩小握在手上,胸前有股从未体验过的憋闷,好新奇的心情。
常昊噎住了,鸿钧太直白了,“鸿钧,取金乌炼圣体,属邪魔歪道,我仔细思考过了,心邪如何证得混元道果?我可不是罗睺,况且金乌年幼纯又真,你于心何忍?”
“我忍心。”鸿钧坦然和常昊对视,视线毫无躲闪之意,显然是完全不将金乌的命看作是命。
“你忍心我不忍,真这么做了,我会有心魔的,这样一来,一定会让罗睺钻了空子。”常昊就事论事,假如小金乌不是他的至亲而是毫无关系的人,他也下不了手。
“你也太没用了,罗睺都敢拿龙凤麒麟祭剑,你却连九只小金乌都不敢杀,心慈手软,能成什么事?”
鸿钧就想不通了,耳濡目染之下,常昊该对杀生习以为常,怎么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今日若炼小金乌,来日若是我置身炼妖壶,岂不是报应临头。”常昊是很信因果报应的。
“你乱说什么,我看谁敢,报应一说只是实力不够,你该向罗睺看齐。”鸿钧难得赞了罗睺一声,他难以忍受常昊说自己身逢厄运,常昊就是说也不成,“谁敢炼你我必让他后悔生于此世。”
常昊不自觉的笑了,抱住鸿钧的一条胳膊,“将心比心,小金乌也有至亲,帝俊羲和与太一定与你同样的心境。”
“同样心境,实力不同,有我在,你与小金乌绝对不同命运。”鸿钧还没放弃炼了小金乌。
金乌战力彪悍,常昊若得金乌圣体,即使没能成圣,行走洪荒也安全无虞。
鸿钧顾虑到他总归是合道了,万一真有事来不及,事后如何追讨也晚了,上次女娲逼迫之事便是对他的示警。
还好接引准提识相,接引那一掌真打下去,鸿钧少不得得再给他喂一枚陨圣丹。
“我与帝俊太一交情深,绝无拿小金乌炼体的打算,一切全是你胡思乱想。”常昊轻轻抽出鸿钧手里的祖凤精血,“鸿钧,戾气不要这么重,祖凤精血你既然送我就是我的了,还是由我来保管。”
“真没有吗?那金乌成圣之法你给我解释解释?”鸿钧拍了下常昊不安分的手,又鬼鬼祟祟摸向炼妖壶,不解释清楚,小金乌就别想拿走。
他费了老大的劲,不是为了助这九个崽子渡过死劫的。
“那是我为太一费心所写,”常昊灵机一动,将事推到太一身上,“量劫之下,谁说得准,万一不讳……目的为留一线生机。”
“为太一?你对妖族未免过于上心,莫非你打算掺和进去?”鸿钧合道之人最知量劫的可怕,况且巫妖太不听话,天道有意让他们让出洪荒,这样一来,巫妖的结果已经摆明了。
“我算是看清楚了,当时你转身,不是要趁机捞小金乌,而是要去助战。”鸿钧一口道破常昊的心思。
“只是插手一点点,一点点!”常昊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下,真的只有一点点。
鸿钧:“你实在是胆大妄为,我说过不许掺和巫妖二族的事,你倒好,全当耳边风。”别跟他提只是为金乌一族谋划,帮金乌同帮巫族有什么差别。
“一点点?”鸿钧可不是好骗的,“我看不止。”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