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道友勿恼,你前来妖庭,自是给了巫族没脸,又是提前离席,本御担心有巫族沿路设下埋伏,若是因赴宴而导致道友有此一劫,倒是帝俊的不是了。”帝俊解释了一番,也安了席间略微骚动的心。
镇元子迟疑不定,帝俊的解释合情合理,莫非,他真的没有做什么手脚?
镇元子的离去,也让众人定了定心,纷纷开始请辞。
帝俊也不阻拦,含笑注视众人离去的背影,这些人还不知道,妖庭与洪荒有着时间差,半天功夫,完全够用了。
“收收你这奸计得逞的小人嘴脸,”常昊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来,“你这脸上写满了我在搞事,也就洪荒这些单纯的修士没瞧出来。”
“彼此彼此,你也不纯良。”帝俊就没想过能骗过常昊,毕竟这些阴谋诡计,还不是曾经常昊给他上的那几课启发而来的?
“你们两个,别互相别苗头,就像个幼崽,斗嘴吵闹幼稚至极。”羲和也不知帝俊为何对上常昊,就竖起浑身的毛,不扎几下就不过瘾。
“常昊,”女娲神情凝重,“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若是方才的话就不必说了。”常昊轻摇玉扇,说不出的雅致风流。
“你已经拒绝了,日后再没有这好事,是好是歹,你要自己承担。”女娲眼眸渐深,她怎么忘了,此等仙品,不论男女都有引人攀折的欲望,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
女娲看着常昊的眼里带着同情。
“你在打什么哑谜?”常昊只觉心底发毛,总觉得女娲好像知道什么。
“想知道?”女娲越是打量常昊,越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拿法器来换,我看你手上那柄扇子就不错。”
常昊捏紧了玉宸扇,“这是至友精心炼制,不能送你。”
女娲了然一笑:“是元始炼制的吧,确实很不错。”
常昊诧异,“你怎么猜到的?”仔细观察玉宸扇,他祭练玉宸扇多时,也没发现有留下什么标志性的记号能让女娲一眼看出来。
女娲笑而不语,她可不会说是猜的,这一发现可是极有价值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当然是留在关键时候用的。
想来元始还迷迷糊糊未曾开窍,思及此,女娲嘴角不住上扬,那这秘密就更是关键时刻的一把刀,拿来对付元始,一用一个准,用得好了,拿来对付三清也好使得很。
毕竟她纵然成圣也只有一个人,对上三清,必然势弱。
“大哥……”太一浑身肃杀,似从血海走来,带着漫天杀意。
常昊眉心紧蹙,这样下去,太一岂不是走上以杀止杀的道,这一个不好,岂不是要去魔界跟罗睺作伴?
“怎么样?”帝俊快步迎上去,“事情可顺利?鲲鹏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很顺利,那些不服管教的族群,失了首领后都暂时臣服下来,令他们心悦诚服还需要大哥多花功夫。”太一汇报道,“至于鲲鹏,夺取鸿蒙紫气失败,他负气回了北冥,最近别想看到他了。”
“怎么回事?”帝俊追问。
“红云自爆,鸿蒙紫气也被波及碎成无数份……”太一犹豫再三,“状似落入元始手中。”
常昊不淡定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