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七宝妙树本非凡品，今加品，无物不刷。”

准提收回七宝妙树，憋屈地应道：“谢老师。”

却不知鸿钧欠西方的因果已了，也算求仁得仁。

“吾在混沌立一分宝崖，上有先天灵宝无数，有缘者得之，诸位可前去自取。”鸿钧眼也不抬，直接道出重磅消息。

虽然真正的好法宝不会流入进分宝崖，但灵宝这东西谁会嫌多？顷刻间，熙熙攘攘的大殿只剩下三清、常昊。

“你们为何不走？”鸿钧身上的气息越发淡薄，似一缕青烟即将消逝，又似无处不在的灵气，无法闪避。

“师父……”老子欲言又止，鸿钧的反常，他已然察觉到了。

“让我送你一程，”常昊就干脆多了，“是好是歹，我受着就是。”

“好……”鸿钧心里不是不慰贴，他真心待过的人也真心待他，还有何遗憾？

虽然先天魔神生来便是孤家寡人，但享受过别的的滋味却不甘心一直是孤家寡人了。

“吾乃鸿钧，今于紫霄宫讲道，功德圆满，至此紫霄宫闭宫，非天地大劫不出，”鸿钧话音稍顿，再次瞥过座下四人，“天道不全，吾将以身合道以全天道，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至此，吾为道祖，鸿钧乃天道，天道非鸿钧，道成，合……”

祭告天地，洪荒皆知。

三清面露惊骇，“师父……”

常昊忍不住伸手想将鸿钧拽出旋涡，却被玄之又玄的天道规则阻挡在外，元始见势不好，拦在常昊身前，天道之力，非是他们目前所能匹敌的。

于分宝崖上争夺灵宝众人不约而同停下械斗，往紫霄宫方向跪下，“道祖慈悲……”无论如何，鸿钧也令洪荒的秩序更加健全，进一步巩固了盘古开创的洪荒，这一跪真心实意无可厚非。

“遭了……”镇元子神色大变，扯着还想寻宝的红云一路飞奔回五庄观，将红云关了禁闭，打定主意不放红云去洪荒游荡……

………………

不过一闭一合，再睁开眼，眼前的鸿钧眼眸淡漠，望着四人的眼神少了曾经的温度，多了疏离与一视同仁的冷漠，无波无澜的态度，像极了常昊初遇那时的鸿钧。

“鸿钧……”常昊喃喃低语。

“昊天，”‘鸿钧’一一看过去，“老子、元始、通天，无事便离去。”

常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强撑着不露怯，“鸿钧……”会叫他昊天的，除了天道还有谁？

‘鸿钧’眼底的挣扎轻且淡，双眉微蹙，直接将四人送出紫霄宫。

天道只觉棘手，“你同昊天之间有因果未清。”

鸿钧借着这股因果牵连，很快恢复意识，但始终与天道共用躯体。

“赶紧还清。”天道想要的是公平公正的鸿钧。

“吾不知因何在，果如何还之。”鸿钧嘴角含笑，这真是意外之喜，果然，常昊是他的变数。

天道一阵沉默，乾坤鼎送了，先天灵宝送了，当初常昊拼命阻拦罗睺成圣为鸿钧赢得一线生机的因理应还请了才是，它刚刚还偷偷往乾坤鼎多放了灵宝，也没见有什么成效。

“莫不是天道你也推演不出？”鸿钧的诧异三分假七分真。

“正是如此。”现在天道同鸿钧一损俱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鸿钧脑海中浮现第一次从混沌中捞到常昊的场景，混沌啊，莫非常昊不是洪荒生灵？

第77章 东华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