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做什么?继续当你手中的棋子,替你凝聚功德的工具人?”话是这么说,常昊却躲开了开天神斧这毁天灭地的一斧。
他又不傻,在半道受伤,实力下降是必然,让系统找到空子逃了,没法解决他们之间数个元会神魂间的纠缠,那才是麻烦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不再是个傀儡帝王,而是夺舍了手握权柄的二代神王。
人类夺舍了神灵,多么引人发笑。
但……谁管个中有什么隐情,时至今日,只要他能解脱就够了。
系统见常昊躲开,狠狠松了口气,缓过了气,他简直想掀开常昊的天灵盖,看看常昊到底哪根筋出了错,莫不是被自己窃取了本源,成了白痴。
“活着不好吗?”系统不解,身死道消的威胁令他不寒而栗。
他费尽心机,谋算了一切,不就是为了活着度过无量量劫,在所有故人都消散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去接管新生的洪荒。
“不好,亡国之君、儿皇帝、傀儡天子……”常昊讥笑,“你对皇帝这一职业可谓爱得深沉。”
当一次末代皇帝都够苦了,每次死亡等着他的,不是安息而是更深的折磨,无休无止。
头上时常压着几座大山,应付他们小心护住小命之余,偶尔碰上几个男女通吃的权臣,还得护住自己的清白……
一个个惨字,皆是用他的血泪书就而成。
除此之外,还得应付系统,收集所谓的功德,找借口在系统虎视眈眈下,以系统不会怀疑的借口护住这些功德,常昊对此怨念颇深,要不是心性坚韧,早就疯了。
笑话,真系统假系统他能分辨不出来?
“乱世,是最方便收集功德之时,我是你的恩人,没有我,末世一到,举世皆亡,你这小白脸只能等死。”
系统见硬的不成开始怀柔,他真的觉得自己劳苦功高,“没有我,你这身功德从何而来?”
靠常昊本体挂在银河日日夜夜光耀天地,以求偿还人族与妖族之间的血海深仇吗?
“等死?”常昊语带讥讽,意有所指道:“那也好过生不如死。”末帝,爱谁谁当。
“是你看不开,也不是次次……”系统不了解常昊的坚持。
在他看来,一个躯壳,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对眼了来一个露水情缘,腻了找个借口抛弃就是,又不吃亏。
无用的肉体,拿来虚与委蛇,又不是真灵。
至于心虚,系统是不可能心虚的,他可不会好心告诉常昊,每次都成为一个傀儡皇帝或末代帝王,是因为他居住在常昊识海,而不是常昊真那么衰,只能当个末路帝皇。
“去你的,要不是功德不同于寻常宝物,需要自愿给出,你怕是早就容不得我了。”
常昊对此心知肚明,不敢动用功德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如此,功德是他的护身符。
“恩人之说更是无稽之谈,一个怕死的老怪物,不过是寄居在我识海苟延残喘的寄生虫。”常昊轻嗤,骗鬼去吧。
这个老怪物所图甚大,他不敢赌这个老怪物会给世界带来什么危害,更不敢放任自己沉沦。
常昊含笑注视前方那把灰蒙蒙的斧子,以及那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系统的末日,却是他自由的希望。
系统眼见常昊无限趋近那把开天神斧,死亡的镰刀高悬头顶,不由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
转瞬间,伴随着系统“疯了,都疯了……”的垂死挣扎,常昊内心平静无波,带着看淡生死的豁达,闯入杀红了眼的战场。
到处是先天魔神的残肢断臂,血腥浓郁,常昊的到来点亮了这片战场,也让修罗战场更显一分残酷,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