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沈宥之埋头不说话。
如果给了沈鹤为心理上的准许,那这种仅仅物理上的接触怎么能满足他。不公平,沈鹤为根本就不配。
他牢牢抱着她,手背上的青筋分明,很好打针的一双手,可惜他很不争气,鲜少生病。想靠疾病来拉近关系,总不能成功,不管和谁。
“我只是想让我们三个人可以好好生活在一起。”纪清如轻声道,“你和哥哥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谁伤心,我都会很难过。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做一家人吗?”
一家人。
沈宥之也许永远无法接受第三个人的存在,他构想的未来里只有姐姐,他们两个人,一个家,宠物都太占据她的注意力。而沈鹤为,他只应该是婚礼上的宾客,在她印象里停留一轮敬酒的时间,往后再也回想不起任何。
可沈鹤为现在有身份。
沈宥之隐忍地屏住那些恨,他可以先从情人做起,就算有名分又怎么样,她愿意一直陪着他,甚至见不得他伤心——她刚刚亲口承认的。
纪清如哪知道沈宥之的道德感已经散到这种程度,她等着他的反应,渐渐的,身后的呼吸变得绵长,他睡着了。
这时候翻身便没那么困难了。
她转过去,沈宥之眼周果然通红,沾湿的睫毛可怜地垂耷在脸上。
亲一亲抱一抱能解决的事,在这里都不算大事。他们既然对彼此都这么重要,那么没什么是沟通不能解决的问题。而别人……也会理解的。
近乎天真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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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为回来时,沈宥之果然和纪清如说的一样,脸尽管还有些病怏怏的,但已经能如常的坐在饭桌吃饭。
他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去瞄纪清如的唇瓣,才吃过烤鸭的唇面亮晶晶的,好像还是早上的状态,没有被第二个人含着吮过。
不过就算有,又怎么样呢。 网?阯?F?a?布?y?e??????ù???é?n??????②????.???????
空名罢了。
他应该有这种觉悟在。
沈鹤为得体地和陆兰芝打了招呼,拉椅子在纪清如身边坐下,等开始就餐后,忽然发现,他们和陆兰芝分布在餐桌两边,微妙地形成了种会审的局势。
“别紧张。”纪清如凑在她耳边小声说,“吃完饭我和她公布我们恋爱。”
“好。”沈鹤为低声道。
右边的沈宥之不用听也知道她在说什么,垂眼没说话,只是手上卷着鸭肉的动作更迅速,没几秒便放在她的餐盘前。
这顿晚餐在不论谁眼里,都显得有些松散了,不是正经谈事会吃的食物。饭后甜点是漂亮的冰沙,上面放着棉花兔子,黑眼珠很童真地示弱着。
全是纪清如精心安排好的。
有的事,越随口,越不经意地在日常里说出来,得到消息的人就会被环境蛊惑,也认为这是和吃饭喝水同样的小事,反应不过来,接受度也会大大提高。
可惜的是陆兰芝在晚上回来,如果是光亮明媚的白天,纪清如甚至认为,听到消息后她也只会笑眯眯地点点头。
陆兰芝正笑着讲今天发生的事,当然也提到纪乔,“你妈妈真的有在好好反思。清如,你不知道,其实你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