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信任当然没有被辜负,父母离婚后三年后,她才逐渐开始做一些超出兄弟姐妹的行为。
只是……尽管纪清如并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有多不能说出口,但万一呢,万一陆兰芝不能接受,带着对她的坏印象走怎么办。 W?a?n?g?阯?f?a?B?u?y?e?í????u???ē?n?Ⅱ???????5???c?o??
所以纪清如很抱歉地看向沈鹤为,后者也像早知道一样,在她耳边安抚性地亲了亲,低低温柔道:“谢谢清如关心哥哥。我们的床不是还挨着么,晚上可以打电话吗?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
多简单的要求,纪清如答应:“可以呀。”
沈鹤为愉快地微笑着,唇含住她的耳垂色情地吮了两下,松开时气质又变得温文尔雅,“那么,一些长辈看不到的时候,我可以这么亲你吗,清如?”
偷情两个字,讲这么长做什么。
纪清如揉了揉微微发烫的脸,很大方地点点头。
他们谈话的时间也没多久,出来时沈宥之幽怨的眼神还是产生实质,刺刺地戳在沈鹤为身上,又包起眼泪去看纪清如,眼珠蒙着层水光雾气的壳,低一下头,就直直地能落在腿面上,抬起脸还能当无事发生,只有眼睑微红。
陆兰芝刚刚望着哥哥姐姐的背影,问他,有没有和姐姐产生矛盾,怎么关系忽然疏远好多。
沈宥之自动将这句话补充上后半句——清如和哥哥现在倒是关系不错,做什么事还要结伴去做。
……不是的。
沈宥之笑着,想说您理解错了,不是他们关系好,只是姐姐不得不照顾沈鹤为而已。但最后,他还是转移了话题。毕竟姐姐在和他避嫌,是真的。
纪清如实在不能忽视这位红眼眶默默揪着沙发垫的继弟,趁着陆兰芝去抱猫,她坐去沈宥之旁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敲了敲,问他:“怎么忽然不高兴?”
“……我晚上想去你房间里。”
纪清如的“不行”还未说出口,沈宥之便又飞快地补上,“以前晚上睡觉前,我不是也经常去你房间里待一会儿吗?姐姐,避嫌太过,陆阿姨也会觉得有问题的。”
好像和他说的一样。现在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手也牵着,陆兰芝无意间看过来的视线也没有半点不同,不像晚餐那会儿,她总带着些探究地在看他们。
纪清如又觉得有道理,犹犹豫豫的,还是答应了他。不过强调道,只是坐坐,是那种陆兰芝随时推门进去不会被惊得捂着脸的坐坐。
沈宥之侧了侧脸,没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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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如从浴室出来时,沈宥之并不如约在房间里。她挺意外,不过并不认为这位继弟会忽然转性。
扫视一圈角落里没藏着人后,纪清如爬上床。连被子都没蹬得舒服平整,枕边的电话便响了,是沈鹤为拨来的。
“哥,”纪清如接起,贴在耳边,“你要睡了吗?”
“嗯,你呢?”
闷闷的两道敲击声从墙的那一侧传来,纪清如仰头看了眼,知道是沈鹤为在动作。
“我过一会儿再睡,待会儿沈宥之要过来,我们讲会儿话再睡觉。”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