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沈琛的感情还顺利吗。
她的社交媒体已经几天没更新过了,但纪清如不敢去问,如果她那位前继父做得不够好,她现在撞上去,纪乔一迁怒,说不定会正好勒令她现在回英国。
总觉得是纵欲过度,她怎么连着想了两件需要深度思考的事。纪清如迫使自己的头脑不清醒一点,往沈鹤为的脸和舌去想。
几秒后,她从床上弹射而起,思考那么多,最重要的新内裤反而忘记翻出来了。
她就要下床去找布袋了。
门外忽然响起一串敲门声。
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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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之来敲纪清如的卧室门,等待的时间还没超过四五秒,门便被打开了。
他虽然做的是半夜悄悄爬上床,给早晨醒来的她一个惊喜的准备。但见到清醒的姐姐,人也很高兴,张开唇就要喊她,胸膛却被推着连连往后数步。
“姐姐?”他小声哀怨地拉着她的手腕,“你不让我进去吗?”
还进去呢。
纪清如反手关上门,很不客气地又把他朝外推,“你想什么呢,回你房间睡觉去。”
腰便被借机扣在怀里了,沈宥之贴着她,根本不相信她的借口,“姐姐竟然亲自出来赶我,我好高兴。”
“我那是——”
“是什么?”
是怕你和你哥打了个照面,今晚大家都不要睡了。
纪清如咬了咬牙,很屈辱地缓缓道:“我正好出来喝水。”
沈宥之仍旧很怀疑地看她。
他郑重思考几秒,很快捧起她的脸,指尖摁住她的唇瓣,揉着,“姐姐,张开,让我检查检查。”
纪清如闭了闭眼。
他们今晚好像都很有求知精神,要得出一个科学的情欲结论来,难道只有她,觉得模模糊糊地凑合过去,就可以了吗。
她的唇还是被扩开了,沈宥之的舌探进去,说到做到地仔细检查着,从一边的颊肉舔吻到另一侧,舌根也不放过,湿腻地从底部吻到舌尖,周而复始地滑动着。
纪清如是真的有点缺水。
奈何身体在很积极地回应沈宥之,口诞很快润滑出交缠的通道来,舌亲得快要融化成一条,她也快站不住,大脑的每根神经都是麻麻的,被软化成一片空白。
最后的最后,沈宥之终于完成他的检查亲吻,吞下她口腔里的水液,很满足,也很不解道:“姐姐非常湿润啊。”
纪清如气笑了:“沈、宥、之。”
怎么可以在接吻后语气这么冷漠。沈宥之满含受伤和指责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表忠心地晃晃她的手腕:“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现在去帮姐姐倒水。”
纪清如冷哼一声。她舔了舔润得快没知觉的唇,喉咙干渴得非常厉害。
几秒后,她迈步追上到饮水机旁接水的沈宥之,抱着臂,等他拿出纸杯,还很心安理得地点单,要他调配出“微微烫口”的最佳水温。
“我当然会满足姐姐的所有需求。”沈宥之笑眯眯的,对她百依百顺,被她咬得微肿的唇也是种佐证,好像他最美丽的勋章。
饮水机挨着客厅的落地窗,外面仍旧是雷暴雨,过了层隔音后,被弱化成淅淅沥沥的轻声,但纪清如听着,对沈宥之的态度还是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