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从浴室里出不来,所以纪清如连轻手轻脚也没有,人很大方地开门关门, 丝毫不遮掩可能会造成的声音。
她扭开放映室的把手, 进门时有种救世主降临的自得,语气轻快:“哥,我来了。”
房间只开着盏落地灯。
沈鹤为坐在沙发上,膝边放着张艳丽的花毯子,是沈宥之从闲置衣柜里挑出最不适合他的款式,也许指望着能这么气走他。
但他忘记, 家里的织物都是按照纪清如的喜好买下的, 准备和她同床共枕做的准备——这会儿她看清毯面的漂亮花纹,眼睛亮着, 更快活地往沈鹤为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不躺下来睡觉?”她关心道,小腿撞撞他支在地板上的膝盖,示意他给她让出点位置来。
沈鹤为牵住她的手腕,仰起脸看她, 眼蕴着淡淡的冷意。明明听了她这么贴心的话, 他看上去竟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不过好看的人就算生气, 也很有观赏性,更何况他在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指腹的力度很温和。所以纪清如很快地判断出来, 他只是在寻求她的安抚。
她对这位哑巴哥哥没有半点脾气,短暂思考后,人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准备和他亲一会儿,亲完后,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地去睡觉。
哪知道她刚坐下去,沈鹤为的手便顺着裙摆滑了进去,停在她的腿面上。
他的手是凉的,又长又细的指节锢着她的腿,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贴身的那片白,好像马上要勾拉住边沿。
纪清如有点紧张地叫他,“哥……”
“被我这样碰时,”沈鹤为轻柔地滑动手腕,睡衣落在他隆起的手背上,印出骨骼的形状来,“清如,你有什么感觉?”
纪清如额头抵靠住他的肩膀,轻轻“唔”了声,很严谨也很诚实地回答他:“有一点痒……挺舒服的。”
她抖着,沈鹤为却有做实验的严谨精神,干燥的手抽出来,放在两人中间,眼垂着,“我这样做,你只是有一点点快乐,和牵手,拥抱,也没什么不一样。”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事实上,如果他停留的时间再久一点,牵出的便不会只是空气。但纪清如才不要帮他订正答案,她蜷了蜷腿,“哥,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的病……”他抬眼看她,那双冷淡的狐狸眼渐渐染上绯色,弯着,就变成勾人的真狐狸,“清如,你没什么反应,可我已经*了。”
纪清如一下子因为他的话呆住了,下意识地去用眼睛确认真伪,随即更快地抬起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前后连一分钟也没到,他怎么能——不,不对,她倒也没什么立场指责他。
纪清如的重心几乎全在沈鹤为的一边腿上,只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这时候只祈祷那处不会泅水,让他发现什么端倪。
“没、没事的。”她慌张地安慰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不自然表现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沈鹤为像看没看出来什么,又是副温和的,和她商讨往后人生安排的哥哥形象,尽管是桃/色话题:“清如,因为我有这样的病,碰你时会有加倍的快乐,难免会不清楚你的感受如何。”
“嗯……”
她小声地回应他,感受到他的手又重新搁回她的腿面,摸猫的手法。可她身体却紧绷着,做不到像猫一样敞开肚皮,让他随意动着。
“我希望在我做每一步动作时,你都可以告诉我,喜不喜欢。”沈鹤为温柔道,“我会记住每个部位该有的轻重缓急……清如,我用这样的力度时,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