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存。察觉到纪清如正眯起眼盯他时噢,又从善如流地接下去,“……谢谢哥。”
纪清如冷哼一声。
她对沈鹤为的宽让行为进行了高度赞扬,又将身上的第二把伞塞给沈宥之,随即牵着沈鹤为,头也不回地往车上走。
临上车时,她才发现问题远远没有解决,因为跟过来的沈宥之提出非常尖锐的问题,尽管脸还很无辜:“哥开车的话,姐姐是孤单地坐前面,还是和我一起幸福地坐在后面?”
“……”
纪清如脸阴阴地催他们齐齐坐在后座上,两人分得中间能再塞下两个人,不过她不在乎这种事,只抿着唇上了驾驶座,捏着方向盘,俨然具有很丰富的行驶经验。
“清如。”沈鹤为倒是没有不支持她的决定,只是扶着她的靠枕,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怎么了?”
安全带扣着,手机确立好了导航路线,纪清如认为一切都非常完美。
“你有中国的驾照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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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沈鹤为开车,纪清如坐副驾驶,沈宥之脑袋挨在她的枕靠上,别扭地抵达他家楼下的停车场。
他表现得太可怜,连上电梯都似乎不能一个人去走。
而来都来了。
纪清如索性将人直接送进门口,也预料到要走时手腕被拉住,耳边也响起那副哀哀怨怨的语调,“姐姐,你以前都会等我睡着的。”
就算在国外,雷雨天他们也会打着不挂断的视频通讯,这就是约定成俗的,像家里的法律一样需要严格遵守的条例。
沈宥之不要太了解姐姐,她一定会心软下来答应——他垂着脑袋,眼尾已经预备翘起来,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哥,”纪清如拽了拽沈鹤为的袖子,“你今晚不回去,可以吗?”
“可以。”沈鹤为温和道。
沈宥之愣住两秒,语速从没如此快过:“不合适吧,哥衣服湿了,总要去洗澡换衣服的,我这里没有他能穿的。”
“我叫助理送来。”
沈鹤为边说边掏出手机,可见并不是随便讲讲。
沈宥之见到纪清如脸上认可安排的表情,眼里的可怜劲就崩裂开,转化成阴测测的一声笑,“做哥的助理,还要负责这种事,真是怪辛苦的。”
“这个月他拿两倍工资。”
沈鹤为淡声。
“我家里没有准备给客人的卧室。”沈宥之沉默几秒,又说,“哥你也知道的,看到你睡游戏室的沙发,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哥和我睡就好了啊。”纪清如理所当然道。
两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她。
纪清如提出这种要求,不仅是为沈鹤为考虑,还想早点让沈宥之免疫。
他找来别墅是迟早的事,如果不能习惯她和沈鹤为要晚上睡在一起,那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今晚就是一次非常好的预演机会。
纪清如和沈鹤为同床共枕太多天了,完全将这件事视为喝水一样的平常,话出口十几秒,见到沈宥之眼泛红,人好像和他那颗玻璃心一样快碎掉时,才觉得大事不妙。
“我开玩笑呢。”她主动过去牵了牵他的手,好脾气道,“沈鹤为睡沙发也没关系的,那张沙发很大,他可以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