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很累。纪清如犹豫地讲出文艺的话,因为词不达意,给自己说得怪烦躁。反正,就这样吧,妈妈很快会离婚的。她撂下这句话。
也许这时候就开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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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纪清如真的和沈宥之开始形影不离,沈鹤为惊惧地发现自己做不到只看着,借着话里话外对纪乔的暗示,他开始奉命监管她,插手进她的生活。
就像现在。
他想过放手的,在她和沈宥之隔阂的那天起。她怀疑起继弟对她太过言听计从的态度,沈宥之察觉不到,可他看出来了。
“你真的以为有那么巧,管家会在你下楼时,拨出那么一通电话,将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让你正好解开和沈宥之的误会?”沈鹤为湿重地去吻她的后颈,在留下印子前的上一秒便挪换位置,得体地不会给她挑错的机会。
和那晚共同躲在楼梯角偷听电话一样,纪清如仍旧撞在他的胸膛上,只是这次她被牢牢锢住,不能动弹,眼氤氲起情欲的水雾。
“是我找到的管家,请她配合演这出戏。”沈鹤为笑着,“可是清如,你当时只要直接去找沈宥之吵架,把事情说开,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是你忽然握住我的手,把我纳入你亲密的边界线里,开始主动叫我哥哥。
是你的脑袋先挨在我的肩膀上。
是你自己和沈宥之说,哥哥虽然是后来才关系变好的,可你很喜欢哥哥,不愿意看到哥哥一个人,所以不要再只买两人份的东西,他看到会伤心。
这些不是你说过的话吗?
为什么他和你的关系是可以见光的,在身上留下痕迹的,被纵容的,我们就是要隐瞒的,不能让他知道?
“你对我好,还和小时候一样,只是为了让他吃醋吗?”沈鹤为摸着她的脸,喃喃道,“纪清如,我还要大方多久呢,我还可以大方多久呢?”
他的话和不断涌入脑中的电流含混着,纪清如听不清,可万分敏感地捕捉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全名。他摩挲的动作也没那么温柔,纪清如逃也逃不开,眼圈一下红掉,这根本不是她印象里的哥哥:“沈鹤为!”
沈鹤为听到她的叫声,真的停下来。纪清如陷入茫然又空虚里,身体无措地紧绷,思想并没有多清醒,大脑却遵循本能地去调动,想自己完成这件事。
但她忽然被转过来,正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扣着压在头顶,沈鹤为膝跪在她腰的两侧,在黑夜里垂眸看她。
“你喜欢哥哥么?”他问。
纪清如简直难以相信他在说什么,刚刚他不说点温柔的话安慰她,现在竟然要她来开口。她咬牙就要挣开他,沈鹤为倾身吻下来,她躲避不及,被亲得头晕目眩,感觉到他过分炽热的温度。
喘息声融合在绵绵的舌尖上。
沈鹤为并不真的想听她的回答,明白她会说什么,是啊,喜欢哥哥,可沈宥之怎么办,哥哥知道的,他没了她不可以。
爱是有排他性的,她不会两个人都喜欢,她只是觉得两个人都很重要。即使她真的喜欢上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沈鹤为也并不认为,那个人会是他。
“哥……”纪清如实在没了脾气,声音很小,求助地叫他,“你不能只亲我,但又这么忽然停了……”
沈鹤为变回那个事事有所回应的兄长,抱住她,温柔有力地回应她的不安脆弱。
结束时他重新躺下,像躺在草地看星星一样地抱着她,手张开,让她抬眼看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