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岚站起身,轻轻拍打身上的尘土,她故意往落叶多的地方走去,听着枯叶在她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浑身上下,酸爽解压。少女张开双臂,感受清风拂面,感受桃林的淡香。幽隐乡四季不变,没有日升月落,这里的桃花林同样常开不败。不管桃花迎风吹落多少,枝头永远有含苞待放的花蕊挂在枝头,不久后就会盛开绽放。如此往复,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昭昭。”贺闲眉宇间满是无奈,他轻声呼唤少女,“那个时候,整个东水寨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就算唐师妹来了,咱们的人手也不算多。”他拂去身上的花瓣,细细与云舒岚解释,“寡不敌众,那时候我们没法无时无刻陪在你身边。而且,那次的毒,时至今日我还十分后怕。”
缓缓闭上双眼,云舒岚没有回头去看贺闲,“可就算是现在,我也不怎么会解毒?”
“昭昭你没发现沐师妹现在都很少离开你身边了吗?”贺闲小声提示,“就算她偶尔外出赴约,温师弟和阮师弟也会随时在茶楼、幽隐乡待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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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还是觉得我脆弱。”云舒岚像是抓到了贺闲话语中的漏洞一般,单手叉腰语气忿忿。“你说你们可以一起出手,意思就是根本没把我算上呗?让我自己守家。这个时候又不怕宫九偷家,过来袭击我了?”
贺闲沉默不语,但云舒岚从他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找到了答案。
少女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哦,你的意思是我留在幽隐乡,反正他们进不来,找不到我。”她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了贺闲一眼,“你可真敢想啊,贺逸之!快点如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如果不是知道我会拒绝,你们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办了。”
“是阮师弟和阮师妹来后才有的想法。”贺闲老老实实的开口交代,“准确的说,是那日我听白师妹给玉师侄讲课,说到斩首行动的时候才生出了这种念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你什么。”
贺闲一步步走到云舒岚面前,他越是靠近,云舒岚便紧跟倒退,直到少女被贺闲困在双臂与桃树之间,退无可退。
“我只是觉得时机成熟了,不想看你整日为这些事焦虑。”他俯身垂下头,额头试探性的触碰到云舒岚的额头,声音放低放轻。
云舒岚还想后退,可她全身上下都紧贴着桃树了,百般无奈的少女只能微微骗过头,不与贺闲直视,“可、可是,我们也根本找不到宫九在哪里啊?”
“昭昭。”贺闲低笑一声,惹得她肩膀一哆嗦,“有的是人希望我们能把宫九处理掉,也会有人主动把他的线索给我们的。”
“你可以直接说无情和追命他们的大名。”少女面无表情的回答,“你们难不成想假扮成刺客去刺杀宫九?”
“如果是江湖上的私人恩怨,其实朝廷、神侯府是根本管不着的。”贺闲轻松的耸耸肩,“西门吹雪杀了那么多人也没看到他被朝廷通缉啊。他两个月后在紫禁之巅杀了叶孤城,皇帝也只会为他拍手叫好。”
云舒岚表情严肃,开始认真思考贺闲的话,她总感觉贺闲似乎抓住了华点,“你说得对……这确实不太对劲,他们杀人就不被抓啊。”别说西门吹雪了,薛衣人、陆小凤……他们谁手上没几条人命的。
如果非要把青衣楼那些死士算上的话,他们现在人均背负几条人命。
少女用力摇头,“不、不对,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贺闲含笑询问。
“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云舒岚振声回答,有那么一瞬间,她对于贺闲的提议,真的可耻的心动了。
贺闲稍稍松开云舒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