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准来要求他的。尽管玉天宝整日叫苦叫累,但他的进步也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看着玉天宝一脸苦瓜相,云舒岚忍俊不禁, 她一手挽着沐晴柔一手拉着阮归云,“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先上车了。天色不早,我们得抓紧时间出发才行,不然今天只能风餐露宿了,我还是想找家客栈休息休息的。”
“风餐露宿?”玉天宝表情更加狰狞,好似想起了之前他从西方魔教偷跑出来的日子。其实,他并不是每次偷跑出来玩都那么狼狈,只不过恰好每次他狼狈的时候都刚好能遇见云舒岚。
“你会慢慢习惯的。”白鹊面不改色指了指属于他们的马车,温折枝和温辞秋已经自发提前上车了。“别磨蹭了,耽误了出发时间今晚加练。”
“是!”玉天宝下意识立正,高声回答,不顾旁人的侧目一路小跑直奔马车。早在车上等待的温辞秋好脾气的帮忙接过他的行李,同时还不忘低声安慰了玉天宝一句。
透过小窗目睹这一切的云舒岚笑得前仰后合,“所以说,玉天宝其实是个谐星来着,对吧?”现在的玉天宝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嚣张跋扈啊,浑身上下就透露着“卑微”二字。白鹊会为了云舒岚一次次破例,但面对玉天宝她可从不留情面,说一不二,俨然一副严师姿态。
“白师姐的要求向来高。”沐晴柔坐在云舒岚身边温柔的回答,“不过,玉师侄这些日子的变化的确很大,想来很快就能独挑大梁了。”
“独挑大梁?”云舒岚趴在窗边,意味不明的咂咂嘴,“倒也没什么地方需要他独挑大梁吧。我就希望,下次他再遇到玉罗刹能硬气点,还要那块罗刹牌,真就那么重要吗?我听茸茸说,总能看到他在月下拿着罗刹牌叹气。”
茸茸到底出身明教,她想不被人发现实在太过简单。一开始云舒岚也没把罗刹牌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叫茸茸帮忙多看顾一下玉天宝,谁曾想竟真的叫茸茸发现了大问题。他嘴里说着与玉罗刹一刀两断,结果呢?就因为一块罗刹牌整日整日的寝不安席,辗转反侧。
云舒岚这段时间忙着筹备送孙秀青的贺礼,都没来得及抽空找他谈谈心。可怜,她都穿越了还要辅导“学生”心理,忽然有种重操旧业的感觉。当年,她明明是留校干行政的,干着干着就转职成了助教,莫名其妙当起班主任来,自此之后每天不是处理学生的心理问题,就是抓学生的纪律问题,当真是操碎了心。
“不然让小熊他们带他去一趟西边吧。”贺闲提议,“两个月足够他们打个来回了。”
“他不会半路跑掉吧?”云舒岚面露难色,“而且,现在让玉天宝过去,真的不是羊入虎口吗?我看那日,玉罗刹对他还多了几分欣赏。我总觉得,玉罗刹故意把罗刹牌留在他手里,就是打着这个小算盘。”
“什么小算盘?”
云舒岚眉头紧锁,她放下窗帘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怎么形容呢?就是他那日离开时,我感觉他只是把玉天宝暂时托付给我们一样。说不定,如果他真的能成材,那这个少教主之名,还会重新还给他。接手西方魔教也是指日可待?”
“未来如何,又有说的清呢?”贺闲拿了包果脯塞到云舒岚手中,“还不是要看玉天宝想怎么选。”
“说的也是。”少女轻笑一声,“不过,我看玉天宝可是一点回去的心思都没有。白鹊姐姐的要求虽高,他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吧。”
沐晴柔跟着附和了一句,“就是可惜,玉师侄的天资委实差了一些。我与小熊几人也商量过,想给他泡泡药浴。不过被白师姐拦下了。”
“为何?”
“她说等玉师侄回来,见过外面世界的残酷后,再给他把药浴加上。不然,现在那些药材给他也是白白浪费。”沐晴柔想起白鹊当时的语气,忍不住掩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