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并不急着开口。
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除了当事人三人,其他人似乎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概有些了解的玉天宝已经忍不住双手捂住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他早该料到的,从知道薛笑人真实身份那一日起就该料到的——东水寨怎么会是什么平凡的组织呢!他日后的生活,定然比前半生还要丰富多彩。
瞧瞧坐在椅子上淡定的薛笑人,玉天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独孤一鹤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他重重的咳嗽两声,直勾勾的望着追命不再说话。云舒岚也跟着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这位是香帅楚留香。”追命摸不着头脑,也不好继续追问,转身大大方方的将楚留香介绍给众人。在云舒岚的暗示下,年纪尚小的年小鹿三人很快一拥而上,围住楚留香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幸亏薛笑人特殊的身份,他们倒没闹出不认识楚留香的笑话。贺闲与康宴别也不着痕迹的拉着追命开始叙旧。
眼见追命与楚留香的注意力都被旁人吸引走,云舒岚赶忙回头望向薛笑人,“你怎么还在这里愣着,快走快走。师侄你带着他一起从后院离开。”少女眉头紧锁,开始赶人,“楚留香没看到你,你别在这里杵着了。”
薛笑人不紧不慢的坐直身子,并没有要起身的动作。“你怕什么,我只要咬死不承认,他又能说什么?”他看着云舒岚与独孤一鹤满眼戏谑,“当年他可是亲眼见到我自杀的,而且我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面容也没有任何变化。随便找个借口不就能把他糊弄过去了?”
云舒岚面色复杂,她心中五味杂陈,“莫非你愿意当自己的后代?”
“什么?”薛笑人一时间没跟上她的思路。
“嗯,硬说是儿子的话,年纪好像也差不多。”独孤一鹤跟着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薛笑人一番,细细推算后缓缓开口。幽隐乡与游魂的事情,给当初的独孤一鹤带来了太大的冲击,以至于他每次遇上云舒岚几人,整个人也开始跟着放飞。特别是两人互通信件后,他也能跟上云舒岚那跳跃的思维了。
薛笑人波澜不惊的假面上终于出现一道裂缝。“我说,你们两个……”
“儿子的话对的上年纪?”云舒岚语气深沉,“虽然是娃娃脸,但他看起来也没那么年轻吧?”
“他死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有个儿子不是很正常。”独孤一鹤语气平淡,“再说了,我记得你们同薛老庄主的关系很好吧,这不是正好吗?故人就是他的母亲,完全说的通啊。”这厢,独孤一鹤连剩下的说辞都帮云舒岚想好了。
少女对着独孤一鹤默默竖起大拇指,“厉害啊,不愧是独孤掌门。”总感觉,活下来的独孤一鹤画风也逐渐变得清奇了。
薛笑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可是能装疯卖傻多年,忍辱负重自称“宝宝”的存在。几乎是在一瞬间的,他就接受了云舒岚与独孤一鹤三言两语为他定下的身份。理了理身上的衣物,薛笑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云舒岚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得倒退一步,少女警惕的望着薛笑人,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
“既然都有身份了,当然是出去逛一圈了。”薛笑人理所当然的回答,他神态自若不见半分为难。“怎么,难不成我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就不会吸引他的注意力了?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个猝不及防。”
独孤一鹤看着薛笑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他嘴角微微抽搐,半晌后认命道:“也不是不行。”
“那你收敛点,把握好度,可别被看出端倪。”云舒岚不放心的碎碎念,薛笑人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别看他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