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只是鱼饵,真正的渔翁另有其人呢?”他将罗刹牌拿在手中把玩,眼中笑不达底,“我之所以要做假罗刹牌,只不过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甘罢了。尽管我这人向来不学无术,但到底还是有几分脾气的。”
陆小凤好看的眉皱成川字型,他不停抚摸自己的那两撇小胡子。“真正的渔翁?飞天玉虎已死,反倒是西方魔教的岁寒三友……”
“这个时辰了,他们应该早就被杀了。”玉天宝轻描淡写道,“他不会留叛徒活到这时候的。”
陆小凤彻底沉默,半晌他挺直腰板,“看来还要云姑娘与玉兄替我解惑了。”
少女轻轻抚掌,“既然如此,陆大侠不妨听听我这个版本的故事。”云舒岚向后一靠声音如溪水般涓涓流淌。“我们与玉兄相识已经是许久前的事情了,后来过年那会儿,玉兄被人哄骗来京中看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决斗,便住在了我们茶楼中。然后,他最常去的便是怡情院,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雷打不动的过去,一直到南王世子出现。后面的事,你也都清楚,我就不再赘述了。”
陆小凤微微俯首,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愿意相信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才是真正的玉天宝。
“然后,我们便收到了玉罗刹死亡的消息。”云舒岚继续讲述,“可玉兄不愿意回罗刹教,一来,他本身志不在此,也没有如玉罗刹那般高深的武功根本无法震慑众人。二来嘛……陆小凤,你不觉得玉罗刹死的太过蹊跷吗?他那样神秘莫测,武功高绝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死在飞天玉虎的算计之下呢?”
“因为有内鬼。”陆小凤迟疑片刻,缓缓开口。
云舒岚耸耸肩,轻快的回答:“嗯,没错,西方魔教内确实有内鬼,而且应该就是你在银钩赌坊见到的枯竹。不然,他怎么会和谋害玉罗刹的飞天玉虎搅在一起呢?不过,陆小凤你有没有想过玉罗刹可不一定是真的死了。为什么不能是他早已发现教中有内鬼,而后将计就计呢?”
陆小凤神色诧异,几乎在一瞬间想通整件事,“他用自己的亲儿子当诱饵?”他错愕的望着几人,对于这个真相难以接受。
如果真如云舒岚所说,没有制作假罗刹牌用计脱身的玉天宝,定然会成为众矢之矢,他逃不过飞天玉虎与岁寒三友的魔爪。
“也许不是亲生的?”云舒岚随口回答,“玉罗刹怎么说也算是一代枭雄吧,是什么推动他将自己的儿子故意养废呢?”
“不是亲生的,自然就不用那么在意。”陆小凤声音低沉,看着苦笑连连的玉天宝,一股发自心底的同情油然而生。
玉天宝摊开手,故作轻松道:“无妨,好歹我也借着少教主这个名头在西域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他也算带我不薄。而且,我那些年的确荒唐,他也都护住了我。如此一遭,就当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了。”
陆小凤失语,他抬起手重重的拍了玉天宝两下。
“干嘛突然弄的这么煽情,玉兄这不是还有我们吗?”云舒岚握拳挥手,一脸正气,“我们绝对会帮玉兄好好出这一口恶气的。”她用自己的任务保证,绝对会好好硬控玉罗刹三分钟的!
陆小凤看着忽然开口的云舒岚,略带俏皮的对着玉天宝眨眨眼。
玉天宝也缓缓回了陆小凤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