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一鹤就一眼认出了薛笑人,要不是有上官丹凤在,当时独孤一鹤怕是要直接拔剑了。
“他在西域。”薛笑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应该是没见过我的。”
“应该?”云舒岚微微蹙眉,不太满意薛笑人的说法。
薛笑人抬手敲敲桌面,“有什么影响吗?从你决定保下玉天宝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与玉罗刹为敌了。他不可能不关注到我们的,就算让他认出我又能怎样。他还能跑出去昭告天下吗?”
贺闲这回当了云舒岚的嘴替,“他不能吗?”
薛笑人再次语塞,他沉吟片刻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不能,但是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又是应该?”云舒岚再次灵魂发问,看薛笑人的目光也越发幽怨,“原来整了这么半天,你都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全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呀。”
“他没那么无聊。”薛笑人眸色低沉,嗓音也跟着压低几分,“放心吧,如果他真的到外面胡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自然会有人去惩治他的。”
少女眨了眨眼,贴近贺闲拿手挡住嘴巴,小声问:“咦?薛笑人说的那个人,是他兄长薛衣人嘛?我怎么记得,他之前还说玉罗刹比薛衣人厉害,这时候又说薛衣人可以惩治玉罗刹了?”
贺闲嘴角微微上扬,学着云舒岚小声回答:“也许吧,之前他说过,是他活着时候的薛衣人敌不过玉罗刹,但现在也许有所不同吧。”
薛笑人强迫自己深呼吸,不要当场发作,但他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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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岚对薛笑人的表情置若罔闻,她继续对着贺闲小声咬耳朵,“而且,他不是说和薛衣人关系很一般吗,这个时候到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兄长了。有个厉害的哥哥,这人底气就是足啊,连西方魔教教主都不害怕。”
贺闲含笑点头。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薛笑人单手按住柜台,笑容越发阴森,“你也不想再换个新台面吧。”
“你看,他破防了。”云舒岚无所畏惧,她要不到玉天宝的,难道还要不到薛衣人的钱吗?“你要是弄坏了这个,我真的要把账单寄给薛衣人哦?”
薛笑人冷哼一声,“随你。”他真是失心疯了,才跑来和云舒岚逗闷子,“我要回去了。”
“哎,等一下,你不在这里看着玉天宝吗?”云舒岚坐直身子,慌忙询问,他们才刚答应要保护玉天宝,这人怎么转脸就准备回幽隐乡了。
“他们今天就会来吗?”薛笑人反问。
云舒岚老实摇头,“这我哪里知道。”
“玉罗刹的老巢在西域,那飞天玉虎亦在西边,他们来不了这么快的。而且盯着他的人,上次不是被南王世子给除掉了吗,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的。”薛笑人老神在在的回答,“这股中药味太难闻了,我先回去了。”
走到一半,薛笑人忽然又再次折返回来,“对了,你的那只胖鸽子回来了,好像在那边找你。”
“咕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