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不自然地回答,他按在云舒岚肩头的双手下意识用力。
“你?”云舒岚迷茫抬头,没等她开口再次询问那边的上官瑾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我没输,也不会输!这些财宝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我不过是取回来罢了。是你们不肯配合,乖乖交出财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他大声嘶吼着,沾满鲜血的手指着独孤一鹤神色癫狂,“没能取走你的性命算你好运,但有阎铁珊陪着我也算不亏。”
独孤一鹤笑得比上官瑾还要癫狂一分,“谁说他死了?这条黄泉路只有你一个人要走!”手中的剑几乎划破上官瑾的脖颈,独孤一鹤对他最后的挣扎不屑一顾。
“你以为我不知道阎铁珊的死讯是你们故意放出来的吗?”上官瑾神情狰狞,“我不过是顺着你们的想法,给你们个过来的借口罢了。时间过了这么久,现在阎铁珊应该已经彻底死了吧。”
他转到看向桌上燃至根部的香烛越发痴狂,“哈哈哈,黄泉路上我怎么会是孤独一人呢?”
“他就这么不把西门吹雪放在眼里吗?”云舒岚动作灵巧的挣脱贺闲的束缚,动作轻快地往旁边走了两步,故意问站在原地面色不虞的陆小凤。
刚刚上官瑾已经亲口承认,是他杀害了霍休取而代之,之后与陆小凤有交集的都是他上官瑾而非陆小凤最初认识的霍休了。这也是为什么,近两年霍休很少再邀请陆小凤到府上饮酒,就算偶尔书信也愈发简短。
自己就这样少了一个朋友,得到答案的陆小凤怅然若失。
“西门吹雪又如何,他一个人能抵得过我青衣楼众多刺客吗?”上官瑾仍旧自信,“即使你们的人能暂时保住阎铁珊的命,可他身中奇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到头还不是要与我黄泉作伴。”
独孤一鹤狠狠地呸了一声。“他才不会想与你黄泉作伴呢。”
云舒岚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温辞秋,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后底气十足。“一个西门吹雪不够,那再加上追命捕头呢?”她刻意隐藏了沐晴柔和温折枝的存在,别看两人身为女子,实际上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干脆利落。
特别是温折枝,同样出身万花谷,她是东水寨里唯一一个单修花间游的万花弟子,实力不容小觑。
“你就不怕上官飞燕折在阎府吗?”云舒岚忍不住问,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有八分肯定,现在已经是十成确定了。上官瑾和霍天青留在这里,但上官飞燕与红鞋子其他人定是去偷袭阎府了。
没人能拒绝那么多财宝。
上官瑾冷笑一声,并不想过多解释,他只是莫名感慨一句,“我们都没得选,我必须留在这里,飞燕也必须去阎府。我说过这都是命。”
“成为坏人也是你的命?”云舒岚讥讽回道。
“我当初走错的第一步棋就是选择成为霍休,如果我先对阎铁珊动手也不必落得如此下场。”上官瑾缓缓闭上了双眼,“是霍休故意算计了我,他到死都没有放过我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小凤眉头紧锁。
冷血也下意识大步向前,他的目光落在独孤一鹤的剑上,“快收剑,他想自尽!”
独孤一鹤剑收的很快,但上官瑾心怀死志根本不给独孤一鹤机会,他拼尽全力握住剑刃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撞上长剑。
“可恶!”独孤一鹤大骂一声,抽出自己的长剑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