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不过是看点话本子,我能把你们两个怎么样?”
云舒岚一紧张就喜欢在手里捏些东西,白嫩的手上不一会儿就一道道红痕。“我这不是担心你不高兴吗?”
游戏里贺闲按着她练琴的生活还历历在目,先入为主的印象不是那么好抹除的,再加上一直以来生活的方方面面云舒岚都十分依赖贺闲。这种偷偷看话本子的行为被发现,在她看来,就像是家长抓住了贪玩孩子一样。
“是谁之前还说要让我一起看?”贺闲被云舒岚搞得彻底没脾气了,“我之前说过的,你喜欢这些东西,我也会试着去看看的。除了练琴一事上,我何时管你那么严?”
扪心自问,贺闲向来最是娇纵云舒岚的。
“真的是下意识的。”云舒岚再次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们一起找小珂去看好不好?”
贺闲沉住气,没再开口只是默默的替云舒岚理好了鬓角的碎发。
“贺……”
云舒岚话未说完,贺闲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唇瓣,“我知道了,我没生气。昭昭你不用总是对我道歉,更不用在我面前如此拘谨。我从未想过强迫你做任何事。”
“我哪里拘谨了?”云舒岚身子向后仰,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他们都知道,我同你的关系最好了。”
贺闲眼神深邃,想问的话几乎冲到了嘴边。
云舒岚快速打断了贺闲的思路,她生硬的转了个话题,“对了,你说薛老庄主都闭关炼剑几个月了,怎么还没出关。我的龙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炼成,他不会也要像欧冶子那样一年炼个三年吧?”
她瞪大双眼,紧盯着贺闲不给他再次动摇的机会。
一口浊气吐出,贺闲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的手,“铸剑一事,我并不太懂。但既然薛家人没有来信,想来就没什么大问题。”
看懂了云舒岚的眼神,贺闲没有更进一步。就像他方才说的那样,他从未想过强迫云舒岚做任何事。只要她流露出半分不喜,不关心中情绪如何翻涌,他总能靠着理智强压。
这是贺闲对云舒岚的承诺。
“这样啊……我就是想快点看看龙鲤。”云舒岚讪笑两声,“对了,我上次没来得及同你说,我那伞娘亲友邮寄来了两百个福禄宝箱,待我拿到钥匙就把箱子通通开了。说不定能有其他大铁呢。”
她面色柔和,心底的躁动慢慢抚平,“到时候,给你也做一把大橙武如何?”
“好。”贺闲喉头滚动,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神。
太犯规了。
若是不想,又为何总要让他尝到几分甜头呢?贺闲藏在袖子中的那只手死死握拳,指甲深入掌心。
朱唇微启,半晌,又不甘心的紧闭。她咬紧唇边的软肉,脑子在一瞬间清明几分。暧昧的气息在疼痛下彻底消散。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又有些尴尬。云舒岚暗自懊恼,可她实在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了。
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开始心中暗暗祈祷追命快些前来。
也许是意念祈祷真的有用茶楼紧闭的大门被人拍响。急促的拍门声吓得云舒岚一个哆嗦,她脚步慌乱,匆匆撂下一句“我去开门”便踉踉跄跄地跑到了大门前。贺闲想要伸出的手,也再次默默的垂了下来。
“追……”云舒岚激动的打开门,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薛斌?”她诧异的看向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