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从他们脸上找到自己期待的表情。
捏着手帕慢条斯理的擦干净自己的双手, 云舒岚满眼迷茫,“问你什么?”她忽然惊醒, 在司空摘星期待的注视下开口问道, “你想喝茶吗,我们最近摆茶摊可以有意思,茶叶可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我才卖两文钱。可惜,这么久了都没人尝出我这茶有多好。”
云舒岚不懂茶, 但这茶是贺闲买的,她绝对相信贺闲。
掏出一小罐茶叶,云舒岚献宝一样碰到司空摘星面前,“怎么样,司空哥有没有热水,我们泡点茶喝。”光吃牛肉和烧饼她还真的有点干巴了,司空摘星应该再学学做汤什么的。
不知道为何,云舒岚忽然想起牛肉汤。
哦, 牛肉汤。还是算了吧,有的时候喝点茶也挺好的,不一定非要喝汤的。
司空摘星哽咽了,他余光扫过旁边事不关己的贺闲,忍痛点头,“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拿热水和茶壶。”
司空摘星一头扎进了后厨去烧水找茶壶。
“稍微收敛点?”贺闲语气满是无奈,他不理解为什么云舒岚一对上司空摘星总会变得这么格外的活泼。
“我确实是想喝杯茶的。”云舒岚瞪大双眼,贺闲能清晰的从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满满的全是他。
劝阻的话都在云舒岚专注而温柔的眼神中消散了。
“茶来了!”司空摘星用力地将茶壶放到桌上,他抱臂在胸前一会儿看看云舒岚,一会儿瞧瞧贺闲,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流转。由于他一直带着人皮面具,现在还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样。
瞧贺闲的样子,就像是爸爸不满意的看女婿一样。
云舒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连忙拿起茶壶替三人倒茶,“辛苦了司空哥,快坐下来尝一尝这茶怎么样。”示意司空摘星快些坐下,云舒岚又说,“你刚才说我应该问什么,我又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在这里没去江南桃花堡参加花伯父的六十大寿啊?”
司空摘星终于忿忿不平的坐下了,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我是个贼啊,去那里他们能安心吗?”
“但是,那天我看你和花满楼关系还不错。”云舒岚眼见话题成功转移,有一搭没一搭的同他聊了起来。
“那不一样,我们在外面遇到呢是关系不错。”司空摘星指了指自己,“但是放任我去他家,那就完全不同了。他们呢,少点什么东西第一个怀疑的不就得是我?”
这点自知之明,司空摘星还是有的。
“而且我可是听说了瀚海玉佛的事情,别看我人没过去,我的消息可是足够灵通的。”司空摘星品了口茶,洋洋自得,“我要是也在现场,那出了乱子他们肯定先怀疑的就是我,不能为了看热闹而身陷险境,多不划算啊。”
云舒岚很给面子,小海豹式鼓掌。“真不愧是司空哥,觉悟高啊。” W?a?n?g?址?f?a?B?u?y?e????????????n?????????5?.?????м
“一般一般。反倒是你们两个,怎么没去参加。难道花满楼没给你们寄请柬吗?”
“嗯……应该是邮寄了。”云舒岚有些心虚,“我们在那边摆了几天茶摊,后来先收到了家中长辈的信件,有些其他事就直接离开了。听陆小凤说,我们应该是刚好错过了花满楼寄过来的请柬。”
不过,要是没薛笑人他们也不会往北走遇到被囚禁的朱停。冥冥中注定了他们没机会去参加花如令的六十大寿。
“嗯,没去也挺好的。铁鞋那事闹得挺大的,不仅陆小凤、五大掌门参与其中,连六扇门的金捕头都在现场呢。”
金捕头,有一个耳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