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话说在前头。”五条悟冷冷道,“我不保证能救下每一个人,但这些绑架你们的诅咒师和咒灵,不管是现在在涩谷的,还是不在涩谷的,我绝对会把他们,全部祓除。”
地下五层静得落针可闻。
尚且清醒的人都焦灼地望着通道中央的白发男人。
整个涩谷受困的人,都蜷缩着,担忧、绝望、又忍不住隐隐期待地看向直播的屏幕。
广告屏里,拿刀架在风间彻也脖子上的诅咒师咽了咽口水。
“躲在镜头背后的混蛋,心里应该也清楚吧。”五条悟目光冰冷,“你们现在已经进入死亡的倒计时,不要以为做出这种事,还能逍遥在外,这次我绝对杀了你们。”
“你……你不要太嚣张了!”一名诅咒师强撑道,“五条悟,你是很强,但不是无所不能,这些人随时都会因你而死!”
“是吗?”五条悟平静地朝花御走去,“直播间里的诅咒师,敢再动那四个人质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们今夜死得无比凄惨,无比难看,怎么样,要试试吗?”
正要继续威胁的诅咒师僵住了。
其他几名诅咒师也表情难看。
“你们要我关掉无下限,好啊,我关掉了。”五条悟逼近额头冷汗的花御,“但你这根独活,还能支撑多久?不把你背后的混蛋叫出来吗?啊?”
最后一个字,他咬得又冷又重,还带着一点绝佳音色的磁性,充满威慑力,可惜无人欣赏。
“你、你……”花御猛地扬手,在五条悟靠近她一米范围内的时候,从身后生长出无数嶙峋、虬曲、粗壮的树枝,想要捅穿面前的男人。
但是那些树干在接触到五条悟身体的一瞬间,就像树木碰到烈焰,被一股无形又强大的力量消解融化,变得无比脆弱,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你、你不是关掉无下限了吗……”花御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是啊。你不是把我衣服弄破了吗?不要小看我衣服的价格啊。”五条悟继续往前,嘴角甚至露出些许邪气的笑意,“但你不会以为,没有无下限,你就能把我怎么样吧?”
“你、你……”花御不由自主地再次后退,浑身紧张不已。
“镜头后那几个蠢货诅咒师。”五条悟继续朝花御靠近,同时扬声道,“现在叛变,把人质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否则,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四个小直播间里的诅咒师瞬间静得像死了一样——忽略他们强撑淡定,又隐隐颤抖的身体的话。
“至于你。”五条悟猛地抓住花御粗壮的手臂,“躲什么?不是要捅穿我吗?继续啊?不会这点时间就不行了吧?”
花御:……
“你、你……!”她再次操纵十几根树枝捅向五条悟。
她很确定,五条悟这次没有开启无下限,她真的碰到了对方的手!
唰——
可以轻易捅穿钢筋水泥,掀翻整座地铁站的树枝,一触碰到五条悟的身体,就像软弱的木头遇到烈焰,顷刻化为乌有,金属溶解般的声音在地铁通道里传开。
花御咬牙。她这次看明白了,是反转术式!
原以为,高专交流会的时候,她和漏瑚已经明白了五条悟的强大,现在才知道,那时她和漏瑚所见,仍然只是冰山一角!
现代最强咒术师……恐怖如斯!
“啊!”她忽然叫了一声,向后跃开,和五条悟拉远距离,催促道,“胀相!别光看着!快动手!”
咒胎九相图的血液含有剧毒,只要接触到五条悟的身体,说不定可以削弱五条悟!
“哦……”一直在旁边划水的胀相恹恹地应了一声,合拢双掌,一道高度浓缩的精密血线,如鲜红的子弹般疾射向五条悟,一息便至!
而五条悟果然没开无下限,鲜红的血液射中他的胸口,在已经残破的衣服上留下一个细小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