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久真沉默。
如果是他,他会把夏油杰骨灰扬了,但他看着五条悟的表情,他说不出这种话。
连火化的选项都难以开口。
毕竟已经葬了。
“辛苦了。”最终,他只是这么说。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显然,五条悟不愿意提这个话题,鹤见久真想了想,低声道:“那个黑人呢?”
“米格尔?他实力不错,被我打了一顿,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那这个米格尔还真是幸运。
鹤见久真沉思片刻,将五条悟轻轻拉起来,为对方整理好睡衣,两个人并肩坐在床上。
“会难过吗?”他轻声问。
“……嗯。”
“难过是很正常的。”他温声道,“毕竟,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昔日的好朋友,如今走到这种结局,任何一个感情正常的人都不可能毫无波动。这跟对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无关,这只是一种最基本的人心的反应。
是一种温柔和善良。
更何况,五条悟是亲自动的手……
鹤见久真不敢想象对方一整夜是什么感受,以至于就那样趴在他床边睡着了,他握住对方的手,“我没有过这么好的朋友,更别提这样激烈的分道扬镳,我只知道一件事,悟,我很心疼你。”
雪白的眼睫扑闪了一下,五条悟微微偏头看他,没有说话。
“真的。”鹤见久真凑过去,吻了吻对方额头,“你不可以总是自己处理所有负面情绪,难过、愤怒、失望……这些都是特别正常、特别常见的情绪,悟,你可以不开心,发脾气,伤心流泪,没有什么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是你一定不能做的事情,但不管是什么事情,我想和你一起分担,一起感受,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五条悟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闪烁,嘴唇微动,但没有说话。
鹤见久真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
“没关系。”他掩去微微的失落,温声道,“慢……”
“吻我。”五条悟忽然道。
鹤见久真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淡粉色的嘴唇上。
“吻我。”五条悟又说了一遍。
怎么这样?
鹤见久真倾身,略微凶狠地含住了那两边柔软的嘴唇。
“进来。”被他吻住的人含含糊糊道。
他听话照办。
舌尖钻入口腔,扫过齿列,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的手抓着彼此的睡衣,气息凌乱地交换。
鹤见久真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
极其罕见地,五条悟在通过这种方式向他宣泄着什么。不,说宣泄可能不太准确,那只是,一点隐隐约约的……令他心疼的索取。
索取。克制得近乎像一种求助。但求助,是可以用来描述五条悟的词汇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不是撒娇。
他更深地吻了下去。
……
缠绵至极的一吻结束时,两个人都有些气喘。
鹤见久真抱住对方,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可以靠在他肩膀上。
“我不喜欢吃咒灵。”五条悟在他耳边轻轻喘了两声,微微黏糊道,“味道太糟糕了,你要帮我分担一下。”
鹤见久真收紧手臂,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