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先生,听说您是特级诅咒师,立志杀死所有非术师,”鹤见久真笑容不变,“排除您智商和语言功能紊乱的情况,您所说的猴子,应该是指像我这样的非术师吧?那么,依靠挟持我们这些‘猴子’,才换取和五条先生对话机会的您,又算什么呢?”
这只猴子……
“明明鄙夷猴子,要屠杀猴子,却又不得不依赖猴子,您对价值和尊严的判断,似乎与常人不同,这样看来,您口中的‘大义’,或许并不符合这两个字原本的含义,倒像是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
轰——
大团咒灵从黑色的裂隙中涌出,几乎没有任何预告和缓冲,径直冲向了鹤见久真。
而后被一股骤然爆开的强大咒力瞬间祓除,扭曲尖叫着消散在空气中。
叽——
咒力的气浪拂开额前的刘海,袈裟的衣摆猛烈摇晃。
仅凭咒力,连术式都没用,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强大得一如既往地不讲道理……
夏油杰眯起眼睛,身躯如山石分海,挡住了这波冲击。
但比起这个……
他盯着面前二人互牵的手。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厌恶地皱眉,愤怒爬上了他的心脏,他冷笑一声,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悟,一只猴子而已,值得你这么在乎吗?”
五条悟没有松开鹤见久真的手,脸上的神色也很冷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能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
“你今天到底来做什么,杰。”
傍晚的风吹过他们身侧,拂动黄绿相交的草叶,逐渐炽热的晚霞蔓延过来,在高大的建筑一面投下模糊的阴影。
他们身处拍摄用的废弃工厂背面,转个弯就能看见忙碌的剧组人员,但一角之隔,剧组没有人发现这里正在进行的交锋。
就像方才看似凶险、实则被精确掌控的咒力冲击一样,一切都被克制在晚霞与夏风的阴影里。
夏油杰没打算踩最强的底线,毕竟他今天不是来送死的,尤其在确认过对方的咒力气息以后。
“我不是第一个来找你的咒术师吧,悟。”他重新露出一个盘星教教主式的微笑,“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这不像你。”
最后一句,他说得低沉而温柔。
苍蓝的六眼沉静地望着他。
“妨碍到你的‘大义’了吗?”五条悟问。
“……不。很遗憾,即使是你,也不能改变我对猴子的看法。”
即使悟看上去在猴子的世界里玩得很开心,也不能改变他要杀光猴子的决心——事实上,倒不如说是悟当明星的遭遇,让他觉得猴子更加恶心。
那些丑陋的言论和画面……
他们就那样无知愚蠢、肆无忌惮地揣测、造谣、攻击他们最重要的守护者,仿佛这个人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都只是他们玩乐的工具,发泄自己无能的方式。
尽管他知道,悟并不在意,但他了解越多,越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
以至于最终还是出现在这里。
哪怕明知不该这样做。
“杰。”对面的人平静地叫了他一声。
他看向对方。
“很遗憾,你的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
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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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下来。
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你觉得,这个距离,你能从我手里保下那群猴子?”
一阵风吹过他们身侧,拂动彼此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