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明显百倍。
甚至相比之下,审问的时候是那么轻松,他们只是问了他事情的经过,然后在宿傩偶尔跳出来的时候,猛地吓一大跳,不敢多说,便匆匆离去。和今日的情景很不同。
难怪五条先生说,今天要加油。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五条先生和久真先生到封印室里找他,告诉他,他必须先死一回,把宿傩从他体内清除出去,才能活下来。这样,也对高层和其他人有个交代。
听说高层的老人们怕他怕得要死,这种方法他们不会同意,只能先斩后奏。为此需要他配合一下。
虎杖悠仁答应了。
他还记得,在他答应之后,五条先生看了他一会儿,问他:“不怕我其实在骗你吗?说死就真的死了,活不过来了,欸——”
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发出了模拟断气的卡通声音。
“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本来也难逃一死吧。”他低头道,“虽然对不起我爷爷,但我也觉得自己罪无可恕……所以,我爷爷怎么办?”
然后五条先生看了他一会儿,道:“别担心,这几天你先待在这,你爷爷那里,会有人去说明的,至于真相,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亲自告诉他。”
他便点了点头,真诚道:“谢谢。”
现在,他真的要死了。
意识逐渐模糊,隐隐约约地,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说:“等一下!这样真的能杀死两面宿傩吗?不会把他刺激得发狂吧?”
“嗯?不是你们提出来说要死刑,还要公开处决,亲自观看的吗?”是五条先生的声音。
“那、那毕竟已经过去了一千年,谁也不能确保杀死宿傩的正确方法,要不再研究研究……”
“研究?”
“杀死两面宿傩,必须要万无一失,一击毙命才行……话说回来,宿傩手指之间,会相互感应吗?杀死虎杖悠仁,会不会导致其他手指暴动?有些宿傩手指至今遗失在外,会不会出现什么不测?”
“哈?之前怎么没见你们想这么多?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不死刑了?”
“要不……我们再观察观察,伤害已经造成,这是谁也不愿意看见的,但虎杖悠仁这样的体质,千年难遇,要是能够利用他多搜集一些宿傩手指,再集中毁灭,到时候我们可能也找到了更成熟的处决方法,岂不是更好?”
“好像有点道理……”
“的确,两面宿傩的处理,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没错。是该考虑万全。”
“这也是为了普通人和咒术界……”
后面的内容,虎杖悠仁就听不见了。他失去了意识。
……
听到高层的发言,禅院直毘人捻了下半翘的银灰色胡须,神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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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的现世已经够令人惊愕了,没想到好不容易商量下来的死刑现场,竟然会发生这样神奇的转折。
他犀利的目光投向众人视线的中心。
“所以,”刑台上,白发青年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你们是要暂缓死刑?”
咒术界高层临时变卦,倒不是第一次,他们很善于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到面上“合法合理”,令人挑不出大错。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们会不留痕迹地进行不合理的任务分配,打压他们看不惯的咒术师。但像今天这样,当着六眼的面,公然改变事关重大的生死判决,仍然很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