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
“嗯?”
在一片死寂般的安静里,她听见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
“居然有两个小惊喜?让我看看,先宰哪一个呢?哈哈哈哈哈!”
冷汗滑落她的鬓角,她僵在原地,直觉这两个“小惊喜”里,有一个指的是她……
不、不要,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她不想死……
啪——啪——
故意加重的脚步声朝她靠近,踩着断裂的玻璃、水泥、钢筋,一身黑色纹路、表情透着股狰狞喜悦的粉发少年,缓缓朝她走来。
“这是什么?”附身在普通人类身上的诅咒之王,咧开嘴,露出一个毫不掩藏牙龈与利齿的笑容,目光直直朝朝仓夕雪藏身的地方看来,“隐身类的术式吗?”
踩着红色的运动鞋,已然复生的两面宿傩,一步一步朝朝仓夕雪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命弦上。
然而,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也没有任何反击的办法。她太弱了,是个连三级咒灵都打不死的四级咒术师。面对诅咒之王,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咬着牙没有动,祈祷对方只是在诈她。
尽管她清楚,两面宿傩没有诈她的必要……
这一刻,时间似乎变得极慢极慢,又转瞬即逝。
她看着诅咒之王悠闲地抬手,紫色的尖利指甲朝她伸来。
扑通、扑通——
心脏跳到像要炸开,在那根指甲即将刺入她眼睛的瞬间,两面宿傩忽然停住了动作。
夜风灌进破损的星巴克。
线路受损,刺啦乱闪的灯光里,一只白色的长毛猫咪,不知何时出现在碎裂的玻璃窗内,毛茸茸的身躯蹲坐在被一分为二、只剩半个圆面、侧翻倒地的木桌顶上,蓝色的眼睛映照着白色与暖黄的光线,透出一种犀利、冷静又深邃的目光。
“喵。”
声音却很甜美。
毫无缘由地,朝仓夕雪直觉自己得救了。
“猫?”两面宿傩放下手,回过头去,四只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毛发蓬松的白色猫咪,“咒灵?……术式?”
白猫咕噜了一声。
下一秒,朝仓夕雪只觉自己面前掠过一阵风,紧接着,原本站在她面前的两面宿傩,竟凭空消失。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混乱的视野中,白色的猫尾似乎在她面前一闪而过,下一瞬,街道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嘭——
……
从四溅的烟尘中爬起来,两面宿傩抹了把脸,目光阴沉地盯着落在路灯上的猫咪。
他沉默两秒,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忽然发出几声大笑。
“哈哈哈!一只猫都这么能打,这个时代可真是不得了!你要是肯当我的宠物,我倒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话虽如此,他并没有丝毫停手的打算,话音刚落,覆盖着黑色咒纹的身躯便猛然前冲,几十道斩击密密麻麻,如死神索命般兜头劈下。
然而全部落空。
白色的猫咪以一种宿傩无法理解的速度,闪现在他面前,伸出猫爪猛地扇了他一巴掌,骤然将他的脸抽偏过去。
怎么可能?
千年没体会过这种羞辱的诅咒之王有些恼怒,也有些震惊,他伸手,以绝大部分咒术师和咒灵无法承受的速度,准备撕碎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然而,白猫柔软的身躯躲过他锋利的攻击,毛茸茸的尾巴一扫,宛如一条又狠又毒的鞭子,再次抽中了他,直接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