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深深地看了眼最强咒术师,再次说了声“谢谢”,离开了教师办公室。
……
几分钟后,收到消息的鹤见久真匆匆赶到高专。
“他就这么走了?”听完事情经过,他略感不满。
他们把神崎光从孵化了特级咒灵胚胎的精神病院里救出来,养了对方近三个月,现在对方做了个迟到的、不完整的自我介绍,就这么走了?
他们这又不是慈善机构。
他看了一眼白发青年习以为常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或许过去十年里已经发生了不知多少次。
五条先生很需要人手,但他从不勉强任何人,无论在对方选择退却之前,他自己已经付出了多少。而这些付出,在他自己和咒术界其他人眼里,大约都是理所当然,不值一提的吧。
“是啊。”大白猫先生精准快速地拆开他带来的甜点,头也不抬道,“咒术师死亡率那么高,他不想当了很正常,更何况,他都把自己弄进精神病院了,哪有正常人能在那种地方住七年的?”
“不是说,怀疑他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吗?”鹤见久真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肯定不简单。”白发青年嗷呜往嘴里塞了一口草莓大福,“但在咒术界,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神崎光不是家系术师,术式比起祓除咒灵,更适合给其他咒术师打辅助,他还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被禅院家的人发现、举荐,才进入咒术界,他还没有入读高专,十年前连我都还是个学生,咒术界的情况比现在还不如,那他就只有给禅院家卖命这一条路可走。后面大概是术式使用过度,又目睹了太多黑暗,精神崩溃了吧。”
鹤见久真深以为然,但他想了想,又道:“如果是这样,他只需要退出咒术界就可以,为什么要在精神病院一待七年?是之前真的病得很重,还是……他不得不病得这么重?听您的描述,他现在状态好像挺正常的?”
“唔……”白发青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不知道是陷入沉思,还是陷入喜久福的美味之中。
“您说,他有没有可能在躲什么人?”
“躲人?” 网?址?f?a?布?页??????ù???è?n???????????????????
“他想退出咒术界,但很难做到,只能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在里面一待就是七年,可能确实是心灰意冷,也可能是在躲避什么,否则,他为什么要在高专安静生活这么久?您也不是天天在高专,也没有特意派人监视他,他如果真想跑,并不是跑不掉。”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观察他的时候,他也在观察我们?”
“是。他应该是确认了,被您所救这件事确实是意外,才借今晚的机会顺势摊牌的。否则刚到高专的时候,他没必要对您装疯卖傻。”
五条悟认可地点了点头,又故作无辜道:“但他现在已经走了哦。再把他喊回来,我会很没面子的。”
鹤见久真轻轻笑了一声,“您说笑了,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我反而觉得,您这样做,可能会有意外之喜,当然,要是没有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那个人也不值得。”
“哼,就知道拍我马屁。”白发青年将最后一只喜久福咽下去,舔了舔唇,道,“集团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部分骨干和一些关键股东我都搞定了。”鹤见久真的目光在对方唇上一闪而过,“现在就是缺个引线,明面上我和鹤见家还是一体的,把鹤见赖通他们送走容易,但怎么让自己顺理成章地取而代之,我可能要再观察一下时机。”
“时机?”
“是。简单来说,就是要让鹤见赖通他们的形象跌进谷底,但不会连累我,而且,这种暴跌最好不是由我直接出手引起的,不然可信度会打折扣,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拱火,以他们的脾性,应该快沉不住气了。”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头。
鹤见久真以为对方渴了,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白发青年接过,喝了两口,忽然手撑桌面,前倾身体,似乎很好奇地透过绷带,打量桌子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