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
同样的风,终会吹拂过我们心底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熟悉的苍蓝,生的允许
原来在我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降临
永夜的寂静不轻易散去
但当日光降下,天空朗晴
在这孤独相连的白域里
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呼吸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在心底悄然化作相信
在最深寂的深寂
我不能就这样停止前行——
因为白域青空下
每一个生命终将,深深地呼吸
……
“班门弄斧,见笑了。”鹤见久真道,“您看看,这样是否是一种可行的方向。”
风间彻也对着歌词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有些诧异道:“久真先生以前参与过歌词创作?还是有过写作经历?”
“没有。”鹤见久真摇头,“我只是普通的高中国文水平而已,是您的歌词和旋律写得好,我又听了五条先生的演唱,忽然有了一些灵感而已,想法不成熟,还请您帮忙指正。”
“你太谦虚了……”风间彻也喃喃道,“我刚才一时没想到调整的方向,但看了你这版,忽然觉得似乎就应该是这样……您要么是个隐藏的艺术天才,要么……您真的很了解五条先生。”
鹤见久真顿住。
他悄悄瞟了眼旁边沙发上还在看歌词的白发青年,见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对这话浑不在意,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只是恰好比您多和五条先生相处了一些时间而已。”他收回视线,微笑道,“那您觉得现在……?”
“您觉得这版歌词怎么样,五条先生?”风间彻也问。
五条悟点了下头,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形容的,似乎有点温柔,又有点飘忽,还有点愉悦和轻佻的笑意,“有点意外,我再唱唱试试?”
“好!”
于是三人重新走进录音棚,这一次,鹤见久真有幸一起在监听耳机里,听完了录制的全过程。
除了个别音词和切口,在风间的高标准要求下略作调整外,总体上,录制很顺利。
“我觉得五条先生比唱之前那一版的时候更投入了。”风间彻也笑道,“说实话,之前听说久真先生成了海宝的社长,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我和网友们一样是杞人忧天了。”
“您过奖了。”鹤见久真微笑道,“能给五条先生当经纪人是我的荣幸。”
“那能有久真社长给我当经纪人,悟小糖也很荣幸哟。”摘掉耳机从玻璃墙后走出来的白发青年悠悠道。
“您……过奖了。”鹤见久真更为真诚地惭愧道。
风间彻也:……
“后面还要对人声进行一些编辑,”风间彻也打断道,“再完善一下编曲,完成混音和母带处理后,就差不多搞定了,我会跟你们同步进度的。”
“好的,太感谢了。”鹤见久真同对方握手,“辛苦您了。”
“不客气。”风间彻也笑着同他回握,“能给五条先生制作他的第一首单曲,是我的荣幸。”
“哇,风间也学会说这种话了?”
“我是真这么觉得。”风间彻也笑道,“不过,有件事情我有点担心,不知道我方不方便问。”
“你说。”
“您真的要接受那个什么查理的挑战吗?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