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凛,到处给集团捅娄子的事情,告诉董事长吗?”
男人的脸瞬间变色。
“你、你怎么……”
“很不幸,我也是鹤见赖通的儿子,这是董事长亲自签署的任命书。”
鹤见久真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在对方面前随手抖开。
助理看清那张纸上的文字,脸上皮肉颤抖不已。
“你们今天的计划是什么?鹤见凛打算对我的艺人做什么?那些白雾到底有什么效果?解药在哪?有一点隐瞒,我让你从生理性毁灭到社会性死亡。”
靠在电梯门上的五条悟微微睁大眼睛,新奇地往下勾了勾眼镜。
青山他们要是知道,经纪人先生还有这么凶残的时候,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啊,好想偷偷录下来,但会不会干扰对方发挥呀?他微微苦恼地想着。
“社、社长他好像想……他好像希望,五条先生今天来了,就能‘永远’留下……”
顶着黑发青年更加死亡的视线,他硬着头皮继续道:“娱乐圈,有一些那方面的事情……也很正常。社长这方面的收藏比较、比较多,解药在社长那里,药效……药效要看吸入量,还有接触时间……除了影响思维和肌肉力量,就……还混合了一些、一些那种效果……是为了满足社长的个人爱好,从国外特别定制的……”
助理越说越小声,鹤见久真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那种效果是什么效果?说清楚。”他踹了助理一脚。
助理完全不敢反抗,欲哭无泪道:“就、就那什么,催发情欲,你懂的吧……”
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
鹤见久真将那纸任命书塞回怀里,转身就要回到社长办公室。
“等等,久真。”五条悟连忙收回吃瓜的眼神,两步走过来拉住经纪人的手臂,把人往回拉了一点,“别进去,里面还没散干净。”
“他必须交出解药。”黑发青年显然状态有点异常,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往回走了些许,回身看向他,语气平静,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温和,“我很快就回来。”
五条悟直觉事情好像不是很妙。
“我没事。”他学着对方的样子温声道,“那些东西喷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呼吸,我憋气能力也很强的,而且你很快就来了,没什么影响,真的。倒是你,你也接触到那些雾气了,你没事吗?”
“我没事。”鹤见久真笃定道。
看上去并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啊……原来经纪人先生也能这么固执……
五条悟拉着对方不松手,想了想,灵机一动,满脸严肃道:“而且就算你要到了解药,我也吃不了。”
“……为什么?”
闻言,黑发青年果然彻底停下了脚步。
嗯……为什么?
“你知道吧,”他一本正经道,“我的眼睛很敏锐,大脑也比别人忙碌许多,这种东西的解药,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啦,说不定有更糟糕的副作用。我本来没什么事,要是硬吃下去,反而可能对大脑造成额外的负担呢。啊,悟酱要是晕倒了怎么办,我现在这么火,肯定会上头条吧?那岂不是很麻烦?天哪,想想就好可怕!”
他说完,还做作地捂了下胸口,一脸“柔弱”又“可怜”的无辜样子。
这样说了,肯定就能跳过这个话题了吧?
但他的计划似乎落空了。
黑发青年今天格外冷酷,好像并不吃这一套,听了他合情合理的说明,不仅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出往常的微笑,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
黑幽幽的目光像夜色下的深潭,可以去演电视剧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