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久真看着对方,目光平静,利落道:“好。”
鹤见政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
“想怎么改,怎么动,”鹤见政友沉稳威严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行为,都随你。”
鹤见久真轻轻“嗯”了一声。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
“……我晚些让渡边联系你。他精干可靠,是我的心腹,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和他商量,我会让他协助你。”
“好。”
鹤见久真过于冷淡,鹤见政友又日理万机,两个人简单又说了几句,鹤见久真便起身告辞。
他走出沉默森严的老宅,在幽静的门口路边,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黑色轿车。
竟然已经到了吗?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正要走过去,忽然另一辆车在旁边停了下来,深色的车窗降下,传出一道轻佻的、难听的声音。
“哟,我没看错吧?”
鹤见久真没有理会对方,只往高专的黑色汽车走去。
“嘭——”
车门被打开又甩上,从深蓝色的劳斯莱斯上,走下一个穿得特别风骚的男人。
“怎么?敢到这里来,不敢接我的话?”头发挑染成亚麻金色的男人扬声道,“这么多年,难道越活越回去了?”
鹤见久真停下脚步。
冬日的阳光有些苍白,透过干枯的树枝,淡淡地洒落在门口的石板路上。
他回头看向那个张扬的男人,他同父异母的、所谓的兄长。
“还没拿到你想要的权力吗?”他淡淡道,“这么闲。”
鹤见凛一梗,两道英挺的眉毛一扬,胸膛起伏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鹤见久真身上移向旁边的黑色汽车,冷哼一声道:“还以为你傍上什么大款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接你就用这种车?对方知道你这么灰溜溜地爬回家来吗?”
“你浪费自己‘金贵’的时间,就想说这些?”鹤见久真平静地望着对方,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你回来干什么?”
“我需要告诉你吗?”
“你一个混着肮脏血液的私生子,也想回来争家产?”
寒风拂过干枯的枝丫,苍白稀薄的阳光下,树影微微摇晃。
“我的血确实挺脏。”鹤见久真露出一个微笑,“你纯度这么高,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至于家产,我回不回来,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鹤见凛一噎,一下子没绕明白,他微微梗住的功夫,鹤见久真已经转身,再次朝旁边的黑色汽车走去。
“等等!”他几步走过去,绣有金线的靓蓝色的大衣随风扬起衣摆,“我让你走了吗?你不过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降下的车窗里,一张漂亮到令人忘却呼吸的脸,猝不及防地跃入他的眼帘。
拥有罕见的、纯净柔软到如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