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我们得走过去。”杰森回头道，“穿好衣服，外面很冷。”

“好。”他们裹好各自的围巾手套，下了车。

杰森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大箱子。

“这是什么？”鹤见久真问。

“我在研究怎么削弱咒灵。”杰森回答，“我想帮努拉伊。”

“您之前说……自己遇到了些问题，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咒灵吗？”

“是。”杰森的表情平静，但声音微沉，“我参加过一次野外科考活动，仪器记录到异常波动，同行的研究员当场死亡，我很幸运，活了下来，从那以后，我就决定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鹤见久真和五条悟对视一眼。

“您很坦诚。”鹤见久真道。

“没办法了。”杰森耸了耸肩，“努拉伊的封印马上要支撑不住了，如果你们也不能解决，那我只能带着这些秘密下地狱了。”

“杰森……”努拉伊轻轻喊了一声。

“别担心。”杰森安慰了一句，“要是他们也搞不定，你就离开这里，我会拉着它们同归于尽的。”

“所以……”五条悟挑眉，“这么多年，你们就没遇到过能解决它们的咒术师？”

努拉伊轻轻叹了口气，“听说你们国家的咒术师多，但我们这里落后，对外通讯也少，连外国游客都很少见，更别提咒术师了。遇到很坏的咒术师，我还要想办法把他们赶走……”

“那你很了不起。”白发青年微笑道，“这么多年，辛苦了哦。”

努拉伊一愣，微微睁大了眼睛。

“走吧，带路，无论你封印了多少，今天它们都会被全部解决。”

……

他们沿着积雪覆盖的山路，艰难地往前行进了约二十分钟。

拨开干枯的灌木和野草，越过大小不一的碎石，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坑洞前。

“就是这里了。”努拉伊指着坑洞道，“我的封印有个缺点，因为咒灵长期被困在这里，又不断有新的咒灵被投进去，所以，即使努力让它们远离人群，它们的力量也没有削减，反而在不断增长，甚至污染了这附近的地脉。现在底下的情况，连我也不太清楚了……”

“嗯……恐怕不只是这样。”五条悟摘下墨镜，目光扫过四周，“你的封印，好像会自动聚集周围的负面能量哦。”

“啊……？”

“可能是某种代价交换吧。毕竟，以你的术式强度，不应该能封印一级咒灵。而你封印了不止一只。”

“那……”

“况且，这个封印可以离你本人那么远，也挺不可思议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每周都要来这里加固一次封印，”努拉伊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村民们以为我是来单独向上神祈福，每次都塞给我很多东西，他们不知道，我马上就要阻挡不了灾祸的降临了。”

“唔，你能封印人的咒力吗？”

“……不能，我只能封印咒灵。”努拉伊伸出手，放在坑洞边缘，示范性地加固了一下封印，“这样就算加固了，但现在几乎没有效果。”

五条悟打量着这片泛着黄光的封印，它们像一层水做的玻璃，温和地扣住了坑洞中疯狂的咒灵，但这层水玻璃已经被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

“如果封印被冲破，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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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反噬……”努拉伊低声道，“以这个封印里的咒灵规模，也许我会直接死亡……”

“嗯……知道了。”五条悟看着对方气色不佳的面容，点头，“剩下的，交给我和我的经纪人吧。”

“等等……”杰森插话道，“请稍等一下。努拉伊也说了，这下面的情况，现在很危险，先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