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一个国家。至于我……嗯,简单点讲,其他人捆一块,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海因里希和玛蒂尔德目光一闪。
“那,您是咒术界的最高掌权者吗?”海因里希又道。
“不是。”
“能否请问,咒术界现在的权力架构如何?”
“哇,问这么多的吗?”白发青年淡笑一声,“简单来说,一群腐朽的权贵组成的总监会作为高层,它们会和政府对接,底下是御三家和各种咒术师家族,东京和京都有两所咒术高专,负责培养家族体系外的学生。我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班主任。”
海因里希和玛蒂尔德面露思索。
“爸、妈……”另一边的学术讨论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克里恩有些担心地望了过来。
实验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设备运作时发出稳定的声音。
直到鹤见久真开口。
“两位想投资我们吗?”黑发青年微笑道。
海因里希和玛蒂尔德对视一眼,沉声道:“为什么这么问?”
黑发青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卑不亢道:“二位既然见到了五条先生和我们的实验室,也旁观了今日的实验过程,以你们的阅历和眼光,不产生这种想法,反而奇怪吧?”
鹤见久真注视着面前的克里恩夫妇。
在他们走向五条悟,发起谈话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并分神旁听,很快推断出了他们的目的。
他大致也算了解这类人,知道他们的眼光和胆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作为掌握大量商业甚至政治资本的普通人高位者,交好一个看起来平易近人,又年轻善良的强大咒术师,都很难变成亏本买卖。
咒术界是普通人社会海面下的冰山,先入场的人虽然会遇到很多风险,但可能获得的回报也更大。尤其是他们的实验已经起步,且看起来未来可期。如果咒力的科学研究真的能取得突破,这里面蕴含的声名和利润,是难以估量的。
最后,从今日的接触来看,克里恩一家感情很好,既然儿子克里恩已经掉进了这个“大坑”,作为父母,评估之后提供支持,也是为克里恩的未来考虑。
当然,还有一丝可能,是出于对五条先生救下克里恩的感激,但这种巨型投资和正常感谢是两回事,更何况,他们是精英高位者。鹤见久真从不高估高位者的道德水平。
像五条先生这样的人,世上本就罕见。
“如果克里恩先生和克里恩女士有这样的想法,”他目光平静,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我建议二位尽快让想法落地,否则被别人抢先了,可能会留下遗憾。”
“……别人?”
“是的,J国许多家族很快就会付诸行动。”
“……你们的实验,难道不是个秘密吗?”
“现在确实是。”鹤见久真不疾不徐道,“但这样的研究不可能隐瞒太久,您肯定也理解,J国咒术界在人数、资源、咒术水平等各方面,都领先于其他国家,知道咒术界存在的人,也比其他国家多,情报消息流通自然也更快。而五条先生是咒术界的超级名人,一举一动都有很多人关注。所以……我应该不需要说得更清楚了吧?”
海因里希锋利而浓密的眉毛轻轻一挑,略显苍老但依然精明的目光在面前几人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对克里恩道:“菲利克斯,我和玛蒂尔德有急事需要先走。之后我会派人过来对整个项目做完整评估,你负责对接,有问题吗?”
克里恩一愣,很快露出一抹爽朗自信的笑容,“没问题老爸!”
“好。”海因里希点头,再次转向五条悟,郑重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再次感谢您,五条先生。”
五条悟随意“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