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怎么突然跳转到这里来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费解而冷酷地道,“我三岁就不吃这种骗术了。”
什么改革咒术界?听起来就像陷阱。要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吧?
旁听的伊地知也愕然愣住。
他手有点抖地推了推眼镜,暗中拿余光打量车窗里的五条先生,发现对方单手支着脑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藏在绷带背后,看不清在想什么。
但感觉好像……不是不满的意思?伊地知颤颤巍巍地想。
怎么总是这么吓人啊,久真先生……
“我是不是在说胡话,你应该比你哥哥清楚。”鹤见久真的神情仍然透着一种平静的温和,“这段时间,你应该检索了很多J国咒术界的信息吧?那你应该知道,以你们的情况,我们随时可以把你们送去关押审讯。”
“对了。”他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意味不明道,“温馨提醒一下,我们总监会的大人们,可是一群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神奇老家伙,热衷于排除异己,你哥哥这种性格的人,要是遇上他们,很可能会吃大亏哦。”
千岛凌谨慎地盯着对方,心中半信半疑。
他确实检索了许多J国咒术界的信息,但时间有限,他的重心又放在了五条悟上,这个经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并不能准确地判断。
事实上,如果不是对方逼兄长签了那份古怪的合同,即使兄长被带走关押,他也有把握将兄长救走。
但现在……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情况真的很棘手,以至于他不得不曝光自己,当面和敌人对峙。
说到底,这家伙明明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有那种战斗力啊?难道对方其实是个隐藏得很好的术师?合同就是他的术式?
“如果你真的想邀请我们加入你们的团队,为什么还要利用我们兄弟威胁彼此?”他冷冷道,“这是合作的态度吗?”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黑发青年的语气似乎凉了一点,“你们给五条先生制造麻烦,甚至让他受伤,我还愿意跟你们谈合作,已经非常有诚意了。”
千岛凌:……
你说谁让谁受伤???
他哥哥难道没受伤?五条悟受伤是他们的错吗?难道不是五条悟自己脑子有问题?放着传说中无敌的无下限术式不用,硬接他哥的小丑牌,这也能怪到他们头上?好不讲道理!
但确实他们找茬在先,现在又被人家捏在掌心……
事已至此,他只能梗着一口气,硬梆梆道:“那你想我们怎么合作。”
“我认为我们的合作已经开始了。”鹤见久真慢条斯理道,“刚刚你哥哥问我们,为什么大老远带你们来这里祓除咒灵,这问题实在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们之所以远渡重洋,跑到这里来挑战五条先生,不就是因为在M国,你们很难遇到这种级别的战斗,导致你们的实力提升陷入瓶颈吗?现在我们带你们来做特级任务,就是在向你们抛出橄榄枝,否则,以五条先生的实力,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直接把你们两个和咒灵一起暴打一顿,不就好了?甚至直接打死,也不会有人管。”
车窗内的白发青年忽然噗地笑了一声。
千岛凌被这一声笑得更警惕了,他看着从始至终没说话的白发怪物,又看了看神情温凉的黑发变态,不由绷紧肩背,目光微微闪烁。
“以M国的咒力环境,你们应该是仅靠自我摸索,走了很多弯路,才成长为现在这样强大的诅咒师吧?”诡异经纪人又道。
“……那又怎么样?”
“既然这样,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们跟随在全世界最强大的咒术师身边学习,还能挑战各种高级咒灵任务,甚至有机会对决其他高级咒术师,一年过后,你们的实力一定大为长进,到那个时候,你们再想做什么,不就更随心所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