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链如鬼影一般弹射而出,顷刻捆住了旁观的白发青年。
锋利的钢筋从咒灵身上射出,刺向白发青年的胸口。
鹤见久真瞳孔猛地缩紧。
那根尖锐的钢筋穿透了五条悟身上的衣物,而后停在了他的体表,似乎无法再有任何寸进。
“叽咕噜?”
咒灵貌似也很困惑,调动更多钢筋想把猎物扎成刺猬,但那些攻击就像碰到另一堆坚硬的钢块,没能产生任何效果。
在咒灵愣神的瞬间,鹤见久真提刀上前,用力斩下。
他比钢铁咒灵早一些反应过来——看见钢筋无法更进一步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五条悟告诉过他:即使他现在不能外放咒力,只要他本人不主动允许,仍然没有咒灵可以对他造成伤害。
想通这一点,他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目光专注地分析着面前终于出现的一级咒灵,掌心用力地压进刀柄的纹路,提刀前冲。
唰——
他挥刀斩下,细长纤薄的刀身以一级咒具的强大和锋锐,斩下了钢铁咒灵黑乎乎硬邦邦、由锁链构成的一团手臂。
参考方才的经验,鹤见久真没有停留,一刀未尽就拧转关节,滑步闪身的同时拉出第二刀,顺利地切进了对方的腹部。
但他没能挥出第三刀。
一根锋锐的钢筋从后方突然出现,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肩。
剧痛令他几乎握不住刀,恍神的瞬间,他被粗重的锁链抽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后方废弃的传送带上,鲜血瞬间涌出他的嘴角。
这一击有些严重,花了好几秒时间,他才勉强从冰冷破损的传送带上爬起来。
钢铁咒灵并没有继续攻击他。
为什么?他在剧痛中思考。是因为更多注意力放在它弄不明白的五条先生身上?或者因为他不重要?还是因为……
他注视着对方抽动更多锁链,像一堆蛄蛹的长虫,将白发青年吊了起来。
“要我帮你吗?”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五条悟问他,“虽然我不受影响,但我卷进来会干扰到你,这算超纲,我可以帮你。”
鹤见久真看着那咒灵的锁链绕上五条悟的脖颈,疑惑的咒灵似乎觉得硬攻不行,打算试试勒死对方。
真难为它有这种脑子。
鹤见久真咳出血沫,用前所未有的冷酷声音道:“不,请您照顾好自己,我会解决它。”
他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地形和各种废弃的杂物,俯身捡起一根生锈的钳子,左手用力将它扔向咒灵。
这一下无关痛痒,但引起了钢铁咒灵的注意。
它分出了两根铁链朝鹤见久真袭来。
没有使用钢筋。
鹤见久真转身往后跑,却发现锁链追了一小段后便没有继续追。
于是他再次靠近咒灵,用同样的方法引起对方的注意,确认对方仍然只用锁链追击他后,开始有目的地沿着某些线路跑,绕过了一些梁柱和炼钢器具。
最后他确定,咒灵的锁链数量应该是有限的,钢筋也应该是有限的,两者的攻击范围不一样,但都有限,而且速度没有快到他完全承受不了的程度。并且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这只咒灵似乎不愿意过分破坏钢铁厂的环境。
他没有贸然拔出右肩上的钢筋,而是深吸一口气,利用地形分散掉部分铁链的追击后,再次提刀前冲。
他挥刀挡开了新的、从五条悟那边分出的、朝他射来的锁链——锁链比咒灵的主体坚硬,不太好砍,他右肩受伤,力量受损,要尽量节省体力。
他一路疾驰,越过干扰,再次挥起长刀斩向咒灵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