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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夏油杰如愿以偿地被逗到了,五条悟当然也愉快地享受起了自己的成果。
……果然,其实杰很喜欢他那副样子吧。
五条悟想了想,从夏油杰的兜里掏出一团柔软的绷带,放到了夏油杰的手里。
然后,他握住黑发少年的手腕,蹭了蹭对方的手,撒娇道:“杰帮我缠一下绷带嘛。”
夏油杰照做了。
他的手指有点麻木,整个的神情也十分恍惚,简直被逗到了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的程度,只知道悟的眼睛可能不舒服,他得帮五条悟缠好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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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灯光室里。
秘书小姐捂着眼睛,透过比眼睛还大的指缝,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好厉害……要在这里蒙眼pl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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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松内奏的亲信也在观察着“佐藤公子”和“五条杰”。
由于上司要求他多注意这两个人的异常举动,亲信不理解,但尊重地拍下了这一幕。
松内奏坐在办公室里,刚刚冲好茶水,喝了一口,点开邮件时,差点把茶喷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大吗?”
如果不是夏油杰亲手把绷带缠上去的,他会怀疑这位乡下少年是不是被诱拐了……但这样做的人是夏油杰。
“……”
孤寡中年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突然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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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
老师们见势不妙,像是牧羊人一样,拢着纯洁的孩子们往回走:“今天玩得很开心吧?时间不早了,你们该睡觉了。来,和佐藤先生和杰哥哥道别。”
“诶?这就要睡了吗?”
“老师好狡猾……我们都还没看完诶……”
“晴子,接下来,是小孩子不能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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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只有货车里,五条家的人们老泪纵横着,“神子大人和夫人之间琴瑟和鸣,真是我五条家之幸啊!”
“可是,大庭广众这样做,是不是于礼不合啊……”
“你懂什么,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情趣,是感情好的象征。总而言之,神子大人这样做,绝对有他的道理。”
“呜呜,长老,神子大人他们好像离开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搞卫生了啊?”
“……说得不错。你,还有你,去把地上的玫瑰花瓣扫了;你,去把天上的气球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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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无人的巷子里,五条悟在夏油杰耳边轻声道,“那位理事长的人在盯着这边,好好表现哦,杰。现在你是——被拉着亲热的封建小秘书呢~”
雪白的绷带遮住了他的眼睛,露出来的唇角很薄,带着成熟诱人的弧度。
夏油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神志不清地主动迎了上去。
“不行——”五条悟捏住狐狸的脸颊,调笑道,“哪有这么热情的封建小秘书啊……被kiss的时候,要激烈地挣扎哦,就好像被夺走了清白一样,喊着‘雅蠛蝶,来人救救我吧。’然后我可以说:‘小声点哦,杰。这里可是时不时会有人经过的,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吧……’哎呀……”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很生猛的小秘书都没等他说完,就一口咬住了五条悟捏着他的手。
四目相对,夏油杰的困惑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很想问问五条悟,刚才说的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罕见地,他在判断五条悟的心思上十分地拿不准。
有时候觉得,悟好像是来真的;但每一次悟开始和他开玩笑,心里有个声音就会告诉他:悟在逗你呢。
问出来的话,不是显得很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