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全过程。
怪物。
“六眼”加“无下限”,百年难遇的组合,御三家的众人所谈论的,宛如神明一般的力量,尽数兑现在了五条悟身上。
伏黑甚尔只需要一眼,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并不重要,像他这样完全抛弃了自尊心的垃圾,也没什么胜负心。
最多在想起来的时候嗤笑一声。
哈,得天独厚的咒术师。
但那个来找他的女人说:“我的目标不是‘六眼’,而是‘六眼’身边的那个少年。”
伏黑甚尔翻了翻手里的情报,看到了夏油杰的资料。
一目十行地看完“咒灵操术”的能力之后,伏黑甚尔的嘴角抽了抽。
又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咒术师。
让他看着不爽的家伙,还真是喜欢扎堆。
“为了维持咒术界的日常事务,夏油杰日常会把大部分式神散布在外。面对这样的敌人,你应该有必胜的把握吧?”
带着缝合线的女人唰唰写了一张支票,上面是他无法拒绝的数字,足够他回赌场再挥霍个十天半个月的。
而这只是定金。
伏黑甚尔把支票塞进口袋里,嘲弄道:“总监部为了夺回权力,还真是大手笔啊。”
缝合线女人笑道:“合作愉快。”
-
而现在,伏黑甚尔确定,自己定金拿少了。
他接下任务的时候,可不知道自己要经历这种事。
首先是“六眼”。
伏黑甚尔躲在暗处,跟了他们一路,完全确定,当年那个满脸臭屁的“六眼”,现在已经往某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路奔腾而去了,变成了沉浸在爱情里的白痴。
都已经那么大一个人了,却在心上人的面前卖萌装可爱。
吃饭要人哄、搜寻咒灵要贴着别人走,为了贴着心上人,还不惜开启无下限在空中漂浮、就连和特级咒灵战斗,也要做一个观众和气氛组……
他以为他是什么?
刚孵出来的,亦步亦趋地跟着主人的小鸭子吗?
而夏油杰,还真在包容着他。
要拍照给拍照,要贴着给贴着……
伏黑甚尔在这样的粉红泡泡下无事可做,只好蛐蛐他们。
——搞笑,夏油杰难道以为,五条悟是什么好人吗?
就五条悟做的那些事,被当做流氓打出去是完全够格了。更别说,在夏油杰动作的时候,伏黑甚尔很眼尖地在他衣领下发现了咬得很深的吻痕。
这些痕迹充满了占有欲,对心很脏的成年人来说,是个不言而喻的暗示。
伏黑甚尔:“……”
这两个小鬼多大?有十五岁吗?
不愧是出身五条家的人,实在是有够人渣的。
而且——五条悟那股恃宠而骄的劲儿恶心到他了。
要论混账,他所认识的人里,只有当年的他自己有的一拼。
一些回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伏黑甚尔沉默了一瞬间。
——只不过是仗着对方喜欢自己而已。
哈,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形单影只的天与暴君移开视线,捻起手机,拍了一下那两人黏糊得一张纸都插不进去的画面,懒洋洋地问对面:
“喂,你的计划真的能行吗?”
这能把五条悟调走吗?
就算世界马上要毁灭,这个恋爱脑白痴真的会走?
换位思考——真是恶心——如果他是五条悟,但凡夏油杰有个一星半点的危险,他都绝不可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