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会烧坏的。
这就很离奇了。
总不能是悟其实早就学会了反转术式,自己在偷偷练习,五条家却根本不知道吧?这也能解释悟在这个年纪的强大实力。
夏油杰:“……”
悟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是想练习术式而已。
一想到年幼的悟大晚上勤奋练习术式的样子,夏油杰的心就软了又软。
——所以,错的肯定是力量至上、没能给悟正确引导的五条家!
作为挚友,夏油杰当然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
“那就慢慢调整回来。”夏油杰郑重道,“我会盯着你的。”
五条悟的笑容扩大了一点:“……啊,永远这么看着我吧,杰。”
在夏油杰察觉到一点异样之前,他猫猫祟祟地把头伸了过去,又恢复到了平时贱兮兮的样子:
“话说,杰。要哄我睡觉的话,你晚上给我唱安眠曲试一试怎么样?”
“……?”
大白猫现场给他哼了一个大家耳熟能详的调子,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一边唱这首歌,一边抱着我,拍我的后背——这样我一定能睡得很快吧!”
夏油杰:“……”
夏油杰的额头上迸起了青筋:“啊,但是,这是唱给小婴儿听的曲子吧?悟,你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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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推推搡搡,勾勾连连,其他人走路都是“人人”,彼此之前隔着社交安全距离。到了他们那里,简直就是个“从”。
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同期靠近时,家入硝子听见了他们的话题。
身高一米九的五条悟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十五岁就不能听安眠曲了吗?”
“……”庵歌姬在旁边不幸听到了一句,面露痛苦的表情。
家入硝子:“…………”
啊,他们咒术界的领导人,现在每天就在聊这些啊。
伟大的反转术式冷漠地掐灭了烟:“五条,别发癫。宝宝是指出生28天到一周年的人类,十五岁的你是毫无疑问的青、春、期。当然,夏油也和你一样,并不是你的妈妈什么的。”
“啊,硝子!歌姬!”五条悟似乎这时才注意到她们。
很大一只地靠在夏油杰身上,笑嘻嘻地对两个女生招了招手:“你们下班了啊~夜蛾呢?”
夏油杰也微笑道:“我和悟打算去探索一下新开的店,你们要一起去吗?”
“……”
庵歌姬面对他们有点别扭,有时候挺尊敬这两个为咒术界带来了变革的后辈,有时候又觉得这两个人完全不需要尊敬。
因为别扭,她的表情扭曲成了很奇怪的形状。
“不必了。”家入硝子直接道,“总感觉夏油你背后的那一只东西,并不是很想让我们加入。”
“……”
夏油杰无奈地捅了捅五条悟,五条悟笑嘻嘻地默认了。
家入硝子:“至于夜蛾老师——他又要给我们上课,又要管理各种日常事务,现在正忙得打跌呢。今晚大概是不会回高专了。”
五条悟:“真可惜。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找他说呢。”
夏油杰每天和他同进同出,竟然不知道这只猫脑壳里想了些什么,闻言好奇地问:“是什么事呢?”
“是有关星浆体的事啦。”五条悟对他毫不隐瞒,“杰也有学到吧?那个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吃一个小孩的‘天元大人’。”
作为咒术界的基础知识之一,夏油杰当然已经知道了‘天元大人’是个什么东西。
“是‘同化’。”夏油杰纠正道,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所有所思道:“确实……‘同化’是一个比较好听又模糊的说法。星浆体要是和活了上千年的天元同化的话,基本上就等同于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