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演了无数遍才来用的!根本不是我演技的问题,是?降临者自己的问题!!”
被当面指责出扮相不精的淤泥气急败坏:“有?本事你来!!”
“不了谢谢,我对?女装扮演年轻小妹妹来诈骗男人的兴趣不大。”
古斯托特敬谢不敏,顺道再踩一脚:“跟你这?种窝在阴暗角落我的伟大事业已经步入了下一阶段,现在没有?空陪你玩过家家。在你沉迷这?种无谓游戏的时候,维尔金已经苏醒,并亲自前往须弥视察,还把我留在娜布身上的的陈年小礼物给捏爆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深渊的污泥很少去揣摩天理及其?维系者的用意?,大部分时候,它?都被打得抱头鼠窜,只有?再暗无天日的地底,太阳所无法出击的潮湿洞穴,它?才能放下心来勉强喘一口气。
而古斯托特和它?不同,隐藏于幕后、又将侵蚀集中?于精神空间,和深渊淤泥那样明晃晃的变异相比,禁忌知识的污染显得是?那么地可控——
但也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既然娜布身上的小把戏已经被解决,那该来的天钉还是?得来——
但是?……
“他现在发?现到哪一个环节?是?仅限于发?现我们俩的本质是?相同?还是?说我们在白夜国留下的后手被发?现了?等等……这?个时间点的话……维尔金该不会又打算彻查一遍坎瑞亚吧……”
本质是?深渊污秽的存在越想越心惊胆战,赶快继续撺掇头脑灵活的同僚想办法:“别干抛出问题不解决问题啊!到底意?味着什么?”
古斯托特挺直脖颈,大大方方地说道:“意?味着所有?人都觉得还是?我比你强啊。”
深渊的污泥:哦。
“……我请问一下纠结这?种问题的必要?性?在哪?”
“你在质疑我,”古斯托特斜着眼,不满地注视着明明算得上是?同源同宗、实力却?弱小的不像样子的深渊污秽,冷笑一声,却?还是?以?一种强者俯视弱者、师长教育小孩的姿态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与其?在这?里陪降临者玩过家家,还不如化悲痛为食欲,偷摸去世界树底部把树根刨出来啃干净。这?样不仅能让胆敢小瞧你的维尔金对?你高看一眼,还能获得把这?个虚假世界掀翻的力量——”
“虽然跟维尔金的本体相比较只能算是?低配版,但对?你而言……应该也不算太难吧?还是?说,你连已经被我设下毒囊的世界树都不敢触碰吗?”
淤泥对?于阴险同僚的激将法无动于衷。
敢于挑衅天理权威的存在早就成?为了历史里的一抹尘埃,它?是?弱,但不蠢。
“不惜代价地大闹一场,逼迫他对?这?个破烂不堪的世界进行重?置,最后就被他一拳攮死然后成?为世界树的肥料是?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对?世界树动的手脚已经被阿佩普发?现了——怎么,是?想要?我用命去污染世界树?”
古斯托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加码:“反正重?置的时候我还能拉你一把——法涅斯这?次洗维尔金本体的时候,我不就拉住你了吗?既然已经有?了成?功的历史,哪怕失败重?置,不过也只是?再来一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再者,等待的时间越长,成?功的果实便愈发?甘美?。”
“继续僵持下去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白夜国的人类又被洗干净记忆丢稻妻了,奥罗巴斯被维系者一吓又傻不隆冬地一头攒进巴尔的薙刀……还得是?天空岛掌控力最弱的坎瑞亚,只有?在那里我们的计划才有?实现的可能……可现在,坎瑞亚应该被维系者重?点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