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允许了。”闫世旗敛眸看着身上的人。
这撩起人来,真是杀人放火。
谢云深心潮澎湃,气息炽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感?受到那些流动着温热血液的脉络,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金贵香气。
一向稳重从容的闫世?旗难得地急躁起来,手心按下他的脑袋抵在自己颈侧,示意他,自己等不及了。
谢云深用牙齿碾了碾他颈侧的皮肤,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感?觉到闫先生那块起伏的皮肤在细微的颤抖,像个?滑动的韧性的珍珠,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闫先生还仰着头抵着枕头,身体的颤动和心脏的跳跃透过抱着他的那双手传递过来。
谢云深在两个?温暖的锁骨中间处用力吮吸了一下。
闫世?旗一边回?应他的深吻,从密集的吻中寻找机会提醒他:“还有两个?小时,尤维斯就醒了。”
“闫先生,你好像当了孩子的爸爸一样。”谢云深笑了笑,手往下摸索,才?发现闫世?旗今天带了腰带。
闫世?旗沉浸在前事的余韵中,没说话。
“那孩子很可爱是不是?”他一手扣按开金属的扣子,咔哒,随后靠蛮力硬撑开裤子,温暖的手心和腰后的塌陷处相得益彰。
“嗯……西方人的孩子都差不多。”
“我觉得闫先生很喜欢他。”
“不是的,他是你很重要?的人,我才?会爱屋及乌。”
“……”这答案出乎意料。
谢云深看?着闫先生的脸,欲望的阴影逐渐在瞳孔中扩大,他伸手抱住他。
A市的冬天,天空的庭院放了一场累积数日阴沉沉的雷雨,乌云总是密集地流动在起伏的山脉上,大雨摇曳,连绵的山根不断地被?冲刷,林间的草地湿漉漉的。
尤维斯的哭声?没有按时响起来。
闫世?凌发了一条信息给谢云深:“大嫂,我把?尤维斯抱走?玩了。”
还附加了一张自拍图片。
一只手从被?窝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又重新?伸回?去抱住爱人的身体。
“再睡一会。”谢云深亲了亲他的耳朵,呼吸留在他后颈。
说是睡,结果不知道?谁转过来,额头碰了谁的唇,两个?人又拥吻在一起。
有时候接吻像上瘾一样,索求无度,闫先生总是毫无疑问地纵容他。
谢云深一手揽着他的腰,鼻尖在他背脊上亲了又亲,亲到闫世?旗身体都软了下去,瘫在他怀里。
“闫先生,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抓住闫世?旗的手心贴着自己的嘴唇,像亲吻一样,蹭了蹭。
多少次死里逃生,谢云深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也知道?人是会随时死掉的。
可是这一次,布兰肯真切的死亡,再次激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某种情感?阴影。
闫世?旗仰起头,抱着他:“你去参加那位王子的葬礼吧。”
谢云深目光闪过一丝讶然:“为什么?”
“就算是为了弥补你心里的遗憾,何况,身为布兰肯唯一的血脉,尤维斯一定会被?要?求去参加他爸爸的葬礼。”闫世?旗吻过他的手。
谢云深微微一笑:“闫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抱着他的时候,闫世?旗终于想起了自己定制的戒指,已经过了交付的日子,但品牌方一直没有消息。
他拨通了那个?奢侈品牌的电话,发现是个?空号。
上网搜索,发现这个?首饰品牌不存在。
就如同谢云深的小楼一样,在世?界融合的过程中,这个?品牌消失了。
闫世?旗只能让赵秘书重新?筛选一个?可靠的品牌。
“要?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