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忘了旁边还有个真弟弟。谢云深一怔。
“噫……”闫世凌直男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去吃饭了。
谢云深搂着闫世旗,眨了眨眼:“……干嘛这?么嫌弃?”
不过,看起来,这?家伙比刚出狱的时候好多了。
现在吃饭也不会急急忙忙了。
“不然?说是哥哥认的弟弟,其实是一对?让我?叫你什么?”
“你叫我?大?嫂我?也不介意啊。”谢云深耸耸肩。
“噗!”闫世凌差点没?被一口汤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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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深:“……”
闫世旗低头,眉目中含笑。
“上次不是说让人去查你弟弟被霸凌的事吗?”
在书房工作的时候,谢云深说起了这?件事。
“查到了,在监狱里有一些教?徒接近了他,给他灌输了一些不好的思想?。”
“教?徒?”
“最近新兴了一个教?会,叫彼岸神教?,这?个教?会只收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并且教?唆教?徒必须虔诚贡献自己的一切,在里面,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犯人切除小?指的情?况。”
“为什么?”
闫世旗道:“成为教?徒需要切除自己的小?指,献给彼岸神。”
“可是,闫世凌的手指是好的。”
“是的,他很聪明,在里面要么把手弄肿了,要么就?用小?指去抠牙缝,宣称彼岸神不能接受不完美的不洁净的小?指,虽然也免不了一顿打。”
谢云深笑了起来,真是个天才。
看来能当闫世旗的弟弟,也确实没?有一个笨的。
“那现在出来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听说出狱后,教?徒还需要到特定的教会报到,不过,闫世凌从出狱后就?没?有出门过,大?概也在躲那些人吧。”闫世旗沉吟道。
结果第二天,在回去的路上,谢云深看见了路边的闫世凌。
在一个岔路口,闫世凌跟着两个男人拐进了一个巷口。
“闫先生,你在这?里等我?。”谢云深带着一点好奇心和正义感。
该死的,碰闫世旗的弟弟,就?是碰自己的弟弟。
谢云深下?车跟在后面,直到他们进了一个铁栏门,房子被两块毛毡布完全挡住,透出一丝幽幽的红色阴光。
“世凌啊,最近找你真辛苦呀,这?种时候是最需要虔诚的,以前在里面你不是知道的吗?”一个男人按着闫世凌的肩膀,轻声?道。
“我?知道。”闫世凌跪在地上,从始至终没?有抬头。
周围坐着一圈男人,套在宽大?的风衣里,每个人的目光冰冷,幽暗。
“对了,没?想?到你哥哥是闫世旗啊,就?是最近很有名的那位企业家?”
“那又怎样?,跟我?没?关系吧。”闫世凌拿着小?刀,微微发?抖。
“怎么没?关系?以后可是需要你多多地支持我?们的活动经费的啊。”
一把小?刀递过来,放在他手里。
闫世凌额头流下?冷汗。
“把你漂亮的小?指放在这?里面,就?是彼岸神最虔诚的教?徒了。”另一个男人催促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
闫世凌低声?道:“可是,我?从来没?说进会。”
“你应该知道背叛彼岸神的后果,就?算你哥哥是闫世旗,彼岸神也不放在眼里。”男人暗暗用力揪紧了他的后领。
闫世凌脸色一横,横刀划了那个男人一下?,就?往外跑,门口另外两个男人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