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自己气管中呼出?的了。
谢云深几乎是最快的速度,把闫先生抱到房间。
床上的枕头?还有两人早上起床时留下?的痕迹。
谢云深凝望着闫先生的脸,怀着单纯的热爱和纯粹的喜悦,忽然想起了什么:“闫先生,您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虽然他更高,力气也更大,但也不能理所当然地就将闫先生当做被动?的一方,委身于自己。
闫先生有些错愕地微微一笑,双手挡住他那双毫无瑕疵的眼睛,侧过脖子舒颈亲他的喉结。
这含蓄的带着热爱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
谢云深呼吸一滞,搏动?有力的心脏,有史以来第?一次被生理战胜了理智。
他抓过对方盖住自己眼睫上的手,在手心上亲吻了一下?。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一路从阳台小跑到墙面上的玻璃柜,经?过地上一盆蔫蔫瑟缩的盆栽,又落在床上褶皱的枕头?上。
两人的影子早已不分你我,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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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冷的,也是光明的,穿过纱帘和厚重的窗帘,在通透的屋子里?摇曳。
闫先生落了点?汗,涟漪的眸光从睫毛间隙中闪闪点?点?地流出?,耳朵上的肌肤红得微微发烫。
谢云深第?一次看到闫先生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当他从后面亲吻他的后颈时,闫先生的肩膀微微瑟缩,透过肌肤相亲传递出?动?情的姿态。
有时候,他的声音会从喉间的某个部位横溢而出?,无法克制地引起谢云深心跳的燃烧,激流涌动?。
这时候,每一次亲吻都显得格外亲昵温存。
直到黄昏时刻,谢云深才?把他抱进浴室里?,完成?之前说的洗澡。
浴缸不是很大,两个人紧紧挨着,身上带着温存过后的痕迹。
闫先生靠在他怀里?,双手握着谢云深的左手,看着他手背上面那道狰狞的旧伤痕在水波荡漾下?动?荡起来。指腹轻轻地抚摸过那道伤疤。
谢云深看见他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咬痕,是自己刚刚太激动?发疯咬的。
看来老五说自己是狗,一点?也没?错。
“闫先生,疼吗?”谢云深愧疚不已,把湿漉漉的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闫先生反过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这是爱人的特权,怎么会疼?”
“闫先生,我在这方面是不是很笨?如果我做得不好,一定要跟我说。”谢云深其?实潜意识里?也察觉自己对于情感方面非常迟钝,甚至是出?了名?的迟钝。
以前,保镖协会还有一句名?言:谁爱上谢云深,谁就要受酷刑。
虽然他并不在乎,不过,闫先生在他心里?是特殊的,怎么可以让闫先生受酷刑呢。
闫先生在狭窄的浴缸里?侧过身,贴近他耳朵,双眼深邃而带着欢愉:“可是你笨得刚刚好。”
谢云深第?一次听见闫先生这样慵懒沙哑的声线,像绵软的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他在他下?巴上又亲了一口?,吸出?一个浅浅的痕迹。
闫先生双臂抱着他的肩膀。
当然免不了又是浴室来了一次,等到洗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悬挂在城市的上空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谢云深想去做饭,被闫世旗拉住了。
“现在只想睡觉。”看起来是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