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有没有人?跟你?表白过?”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你?的关注点和你?的重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老五也这么说过我,表白嘛,印象里有不少,但是他们是谁,长什么样,我早忘啦。”
闫世?旗没说话。
谢云深拉着他穿过高高的草丛。
他忽然意识到,闫先生最近问?的一些问?题很奇怪。
他问?他多少岁,问?他有没有被人?表白过,这些问?题,不应该是和原主共同住在闫氏庄园的闫先生该问?出来的。
之前,闫先生甚至都清楚地知道原主不会游泳。
闫先生是不是在怀疑他呢?毕竟上次世?欣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种种的反常,都太可疑了。
如果他坦白了,闫先生会怎么看?他呢?或许会认为他是一个?夺舍了别人?躯体,享受了不属于自己一切的外来者??
不对,闫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聪慧有耐心,总是看?透事物?的本质,不轻易感情用事,而且一直不忍心苛责自己。
谢云深难得?想了这许多,终究没有想出个?头绪。
司机早已经把车开到了旁边的大路等候他们。
两人?的鞋上都踩了一些泥,印在了轿车内的垫子上。
谢云深低着头,帮他把身上的草絮和尖尖的小刺拿下来。
“这种苍耳子的刺,一沾到衣服和头发上,很难拿下来的。”
闫世?旗垂眸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模样,在窗缝透进来的寒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这也不是杂草,是一种草药。”谢云深自顾自道。
“你?还懂这些?”
谢云深随口?道:“当然了,在训练营的时候,我的野外生存课一直都是A呢。”
“野外生存课?”闫世?旗复读了一遍,其中意味深长。
谢云深手上一顿:好像露馅了。
“其实,就是一个?比喻,因为我经常看?野外求生节目。”
谢云深打开车窗,任由手上的蒲絮和小刺都飞出窗外。
闫世?旗看?着他:“不用捻了,等会回去换一身衣服就好了。”
“可是我不习惯看?您现在这样,被满身的荆棘围着,一点也不舒服。”
谢云深的言语流畅而自然,像阐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这话像水一样,让闫世?旗一向犀利和肃杀的眼神都冲淡了许多,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是一种赏心悦目吧,闫先生体面地坐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如果被荆棘包围,不是看?得?人?很难受吗?”
闫世?旗凝视着他,仿佛透过眼前这张脸,看?见了另一个?不同寻常的灵魂。
谢云深抬起头,在闫世?旗的发梢上抓住了一小团刺丁,忽然轻轻扎了一下他的手背。
闫世?旗回过神来看?着他,似乎想不到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
谢云深笑道:“疼吧,如果不拿掉,等下脱衣服的时候,就会扎到脖子了。”
闫世?旗目光逐渐望向窗外的灯火:“你?说的对,我得?主动把刺拿下来,免得?它刺到我脖子。”
谢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