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先生?不舒服,在书房呢,刚刚医生?已经上?去?了。”
谢云深目光一紧:“闫先生?怎么了?”
赵叔叹了一声:“大概又是失眠了吧,一个晚上?没睡好,闫先生?就容易犯头疼,已经是旧毛病了,平日里,头疼也?是按时起来的,这次一定是太严重了,才……”
还没说完,谢云深早就不见身?影,已经跑到楼上?去?。
刚进书房,差点和?走出来的医生?迎面撞上?。
谢云深侧身?躲开,见闫世旗正坐在书桌后,看起来和?往日倒没什么区别。
谢云深走到他身?边:“闫先生?,你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闫世旗没有看他。
谢云深蹲下身?:“是因为失眠吗?”
闫世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我可?以给你摇腕力球的。”
闫世旗终于转眸看向他,神色平淡:“这样?不是很?麻烦你吗?”
谢云深怔了好久,他想了又想:“为什么会麻烦,我其实一直很?愿意的啊,看着?闫先生?睡着?,心里会很?有成就感。”
闫世旗微微拧起眉头,眸中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谢云深想起什么,有点受伤的样?子:“我知道了!闫先生?,你一定是觉得我不干净了吧。”
“什么?”闫世旗完全怔住了。
谢云深的眼?神中颇有质疑和?委屈:“因为昨天看了那几个视频,闫先生?觉得生?理不适,觉得我也?不干净了,连带着?把我也?讨厌了,就算失眠也?不想看见我……”
闫世旗听了直发笑,倚着?椅子看他。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那跟我没关?系啊。”谢云深真的委屈上?了。
“阿深,安静点。”
谢云深闭上?嘴巴,坐在一边,一手枕着?脑袋,看着?闫世旗。
闫世旗也?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云深觉得他的脸色比刚刚看起来好多了。
“闫先生?,我可?以说话了吗?”
“嗯,说吧。”
“你头还疼吗?”他问。
闫世旗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了。”谢云深理所当然。
“不疼了。”他淡淡道。
“那你以后失眠会喊我吧?”失眠一个晚上?,早饭也?没吃,头疼还工作,这样?真的会猝死吧。
闫世旗顿了一下:“如果你很?担心,可?以随时来看我。”
————
“你是说,没有一点消息吗?”
闫氏,总经理办公室,闫世英看着?秘书,眉头紧锁。
回国后,他将海外的那间保险公司全权委托给副手,专心为闫氏工作。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查过那家水厂的船,上?个月确实有前往公海送水的两次记录,也?打电话询问过,但是都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发生?。”
距离他们下船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却?一点也?查不到,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难道是出事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那个时候,或许不应该让他一个人登上?水厂的船。
“我大哥今天在公司吗?”
这么多年,闫氏的总经理一直是由闫世旗担任,后来闫家老先生?去?世,闫世旗成为董事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