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尤其是当他看见衣五伊后面的那位三?少爷,穿着个白?衬衫,盘着两条滑溜水光的大长腿坐在老五的床上,口中咬着一根烟,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眼,还冲着他挑衅地呼了一口飘飘仙气的时候!
谢云深就差裂开了。
衣五伊则面容平静,读不出任何类似惊讶,尴尬,痛苦或羞涩的情绪。
淡淡的眼神中好像在?说:“就是这样,如你所见。”
随后,门关上了。
“造孽!”谢云深当场就在?走?廊发?了个三?秒钟的癫。
他又跑到闫世旗书房,猛的推开门,冲到书桌前。
“闫先生!你知道老五是基佬吗?”
“……”
正在?低头工作的闫世旗缓缓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本来加班就烦,最近他已经被基佬这两个字围攻了大脑。
闫世舟和闫世英整天拿这两个字互怼就算了。
连谢云深都开始了。
“你看见了。”闫世旗不用猜也知道。
某些事情,谢云深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恍然发?现。
他对这类事情钝感力超绝。
谢云深感到受了伤害:“诶,你们都知道?”
就他一个当蒙古人。
闫世旗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突然,谢云深煞有介事地道:“闫先生,老五会不会是被迫的?”
不怪他这么想,衣五伊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直男。
再说,之前闫世舟对衣五伊恨不得挖心?掏肺,做这种事也很可能是故意折磨他。
衣五伊对闫家太忠诚了,他会委屈求全是太有可能了!
闫世旗道:“他们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谁能强迫呢?”
“……”谢云深沉默了。
闫世旗放下文件,将背脊完全靠在?椅子上,看着他难得沉思的样子,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不管老五是不是喜欢男人,难道你会因为这件事就改变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谢云深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他就是老五啊。”
然后他又沉默了。
良久之后,谢云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走?了,闫先生。”
闫世旗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
谢云深回?到练功房锻炼了两个小时,满头大汗地洗了个澡,拿起爷爷送到房间的牛奶。
看着那杯牛奶皱眉!
“老五都那啥了,自己还在?喝爷爷送的牛奶!”
然后他将牛奶一饮而尽,躺在?床上。
就在?快要入睡时,猛的睁开眼:“忘了问老五了!”
第二天。
谢云深照例到餐厅,看到了站岗的衣五伊。
两个人都怔了一下,谢云深站到他旁边,没有先开口,气氛微妙。
衣五伊垂着眸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闫世舟拿着咖啡杯,余光撇着两人。
除了闫家人之外,还有令衣五伊如此在?意的人。
这一点让人不爽。
然而,谢云深凑到衣五伊身边,悄声问:“老五,你跟闫世舟谁上谁下?”
这问题昨天晚上临睡前还折磨了他五分?钟才?睡。
衣五伊愣了愣,想不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