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心想,亲情牌buff一出,看来要稳了。
让三叔竞选这?事,本来也是谢云深随口一说,谁知道后面的发展完全超乎他想象。
三叔不?仅成了商会会长,更是在政坛这?条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这?是后面的事情了。
当下,闫世旗便?让助理拟了一则通告,发给?了当地新闻社和媒体。
不?到半个小?时,A市沸沸扬扬地传出,闫家三叔闫定宣要竞选商会会长。
这?下,所有家族都在看笑话。
黄家:“看来闫家真?的是没人了,连一个残废都要上阵了。”
陈家:“闫世旗也是没招了,闫世英对闫家不?屑一顾,闫世舟还太?嫩了点,只能矮个子里拔高个。”
白家:“闫定宣是个受伤退役的军人,他懂什么商界的竞选?”
朱家:“且看吧,闫世旗得罪了顶星门,还能带着闫家走多久。”
深夜的书房,闫世旗独自?坐在漆黑的房间内。
窗外的城市灯光踩着窗台,落在他眉间蹙起的沟壑间,他在等着什么。
终于,在深夜一点,他接到了工程部那边的电话:“闫先生,我们找到了。”
“什么?”
“草图上起重机的位置,就在那底下发现了引爆物,再过几天?焊机动工到那里,花火四起……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闫世旗瞳孔一颤,暗自?握紧了实木扶手。
“保持现场,通知警方?。”
闫世旗放下电话,因为咬紧后齿而?下颌弧度紧绷。
谢云深睡梦中?被人一把拉起:“臭小子,快起床了!”
他睁开眼一看,外面天黑得深沉:“爷,你有病啊。”
一个爆栗打在他头上:“闫先生在等你呢!”
谢云深立刻意识到是工程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随意套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出了门,在转角处撞到了神出鬼没的衣五伊,心跳瞬间一紧:“老五,你出点声。”
两人走到大?门口,闫世旗已经在直升机上等他们了。
夏日?已过,晚上的风有点冷。
谢云深带着秋夜的萧瑟微凉,坐到了闫世旗旁边。
衣五伊默契地坐在前面座位。
一辆安保直升机紧随其后。
一坐到闫世旗旁边,谢云深就忍不?住开口:“怎么样?”
闫世旗颇有深意地看着他:“你说的对,工地底下发现了易爆物。”
谢云深松了一口气,提前发现了,就说明老五躲过一劫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谢云深一转头,发现闫世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目光沉静如水,又深不?见底,简直比风油精还让人提神醒脑。
谢云深既想回避,又觉得回避约等于心虚,只好?迎战而?上。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衣五伊转过头,就看见两人互相干瞪眼,不?觉笑了。
大?概是知道工地的隐患排查出来了,使他连日?来紧张的心态一时间也放松了。
谢云深立刻倾上前来:“老五,你笑了啊!”
衣五伊眉目缓和:“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