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要?往下压, 就不给他看。
季凡怕弄疼他,手上收了力气。屋里的灯是暖黄色的,更像是古代?的那种朦胧的烛火。
李知铭低头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摆得?端端正?正?,将双手叠起来放在小腹部,微微抬头,那双眼睛缓缓向上,从季凡的腰部往上扫,最后停在季凡的眼睛,与他对视。
季凡觉得?李知铭的眼睛才是这张脸最大的宝藏,每次他拿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他都?情难自禁。也难怪李知铭掩藏自己的第一步,就是用大眼镜和厚刘海遮住这双眼睛。
没有?人可以从李知铭对视的眼神?里轻易的离开,而季凡则是甘愿沉溺其中。
“知知......”他着迷的用手抚摸着李知铭脸庞,手下的力度很轻,像是挠痒痒一样让李知铭几次缩脖子想躲。
“别,先别......”李知铭好不容易摆好姿势,不敢乱动?弄乱了裙子。季凡又伸手捣乱,被?弄得?痒痒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慌忙地?喊停。
“知知,我喝醉了。”季凡放过了他的脸,变本加厉改去搓揉李知铭的耳垂:“喝醉的人是听不懂你说什么的。”今晚酒精和洞房花烛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李知铭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抬起头来,终于把他要?说的那句话说出来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换衣服吗?”
他勾唇一笑,抬手用食指勾住季凡的衣领,轻松一拉,季凡整个人差点砸到他的身上,他跟着往后仰,侧身躲了一下,正?好季凡一侧的耳朵就在他的唇边,他用气声往季凡耳边吹:“我在等,我的夫君,亲手帮我啊~”
季凡立马撑起身体,不再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缠绕着李知铭,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吗?”说着他就要?上手。
李知铭一巴掌打开他乱摸的手:“不是说喝醉的人是听不懂吗?”
“好知知,我错了,我都?能?听懂......”季凡只?好求饶,说着说着,手都?从李知铭膝头爬到腰间?,眼看着就要?去解腰间?的扣了。
李知铭看着眼前不老实的人,使坏地?一笑,从枕头底下扯出一顶红盖头,往自己脑袋上一耷拉。
这操作让季凡有?一丝看不懂。
虽是红盖头,但用的材质更偏向于纱类,透过纱还能?隐约看见对方,李知铭盖上盖头,推开身上的季凡站起来,将手摊开,摆出一副等待伺候的模样:“这身衣服很贵的,要?好好脱,不能?弄坏,不能?弄脏,最后要?一件一件的整理好,摆到那边的托盘和衣架上。”
他努嘴示意了一下那边摆了一大排的木托盘。
然后捻了半截盖头起来,冲着季凡笑:“这个,是最后一件。”说完又将盖头盖了回去。
开玩笑,今天三个人帮忙穿都?穿了半个多小时,晚上就季凡一个人,还是个根本搞不懂G国古代?衣服怎么穿的外国人。
对付急色的人,就要?用这种钝刀子。
吊着他,不给他,但又给他希望。
季凡半倚在床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知铭。
他哪里看不出李知铭在为难他。
不过……季凡自有?妙招。
“哦~真的吗?那可要说好了。”季凡从床上坐起来,颇有?压迫感地?向前,为自己争取利益:“那怎么脱,我说了算。”
李知铭懵懵的:脱衣服还有?什么手法方式吗?点点还要?怎么脱?
不过小白兔很快上钩:“当然,你说了算。”
他只?有?一个要?求:“不准弄坏弄脏!”这可是他妈妈穿过的嫁衣,他爱惜得?很,这是最低底线。
季凡奸计得?逞,弯唇一笑:“当然!”
季凡手指灵活,舌头也灵活。
谁说衣服非得?脱了才能?做事?情。
今天这大红衬得?李知铭脸漂亮极了,季凡舔了舔嘴唇,吻落到了李知铭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点点……”李知铭连连喘气,连带着头上的盖头都?在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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