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维安看着这么多人就觉得头疼:“都停一停——李管家, 不用特意上茶水了, 你带佣人们都先?出去,不要再让人进来。至于来客们, 先?坐下吧,慢慢说,说之前?, 劳驾先?自?我介绍。”
李管家应了一声,带着大厅内剩下的佣人出去了。
宁家的四人和文慎三人互相看看,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得亏贺家这大厅宽敞,沙发也就不好太局促、不然未免不和谐,如今空间够七个人隔开社?交距离各坐各的,不至于挤在一起,那场面就有点滑稽了。
宁衣初看着他们坐下,一想到原书剧情里的主角宁则书,和宁则书他“命定”的伴侣文慎都在这里,但两人这会儿?还是陌生人、相见不相识,宁衣初就莫名觉得挺好玩的。
坐下后?,文慎正要接着开口,宁衣初打?断了他,先?问了宁绍仁:“不是说股份合同带来了吗,先?把这件事处理了吧,合同呢?”
宁绍仁虽然忌惮他,但听他这语气还是忍不住不满:“我们好歹是你养父母,我们来了,没听你叫人,一开口就要合同,真是养了个……”
“白眼狼。”宁衣初听这话都听出茧子了,“能有点新鲜的说辞吗,你也想和文慎一样?跟我争论一下什么叫对长辈的态度?说真的,都是一家之主,你真的该跟贺适瑕他妈学一下什么叫‘诚意’,既然你们已经想要对我服软,那就麻烦态度好一点,骂骂咧咧的服软只会什么好都讨不着……难怪都说宁家这代?当?家的废物呢。”
宁绍仁差点被哽得脑出血:“你……!”
要不事利益相关,贺维安现在也是真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表情复杂地幽幽一叹。
文慎的姐姐忍不住开口,看着宁绍仁他们:“你们平时?就这么对待阿……衣初的?难怪他如今养成了这么富有攻击性的性格,分明是为?了自?保给逼出来的,你们怎么好意思还对他大呼小叫!”
宁绍仁本来是个挺听不得别人对他指指点点的性格,但被文慎他姐这么一通质问,他居然只是表情不满地别开了头,没有反呛回去。
这么反常,连打?定主意今晚只看不说话掺和的宁则棋和宁则书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爸一眼。
此时?,宁衣初慢条斯理对文慎他姐道?:“你们没名没份,不知道?有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有也没养过我,不也好意思对我大呼小叫的吗,就别这么惺惺作态了,很耽误我的正事。”
文慎的姐姐、宁衣初血缘关系上的生母,听到这话顿时?又愣住了,然后?眼眶泛红起来:“孩子……”
文慎连忙安慰他姐,宁衣初血缘关系上的生父神情复杂地说:“当?年弄丢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如今才来确实迟了,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孩子你又何必这么有敌意呢,你听我们跟你慢慢解释……”
“那就先?慢着吧。”宁衣初说,任由他们是什么表情,都不影响他一件事一件事来的打?算,他继续提醒宁绍仁,“合同,不想给的话可以现在就走。”
宁绍仁咬了咬牙,不爽地从鼻腔里发出哼声,但同时?也从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合同,放到茶几上时?力道?不轻。
韩文华、宁则棋和宁则书看着他拿出合同,未置一言。
贺适瑕起身,帮忙把合同拿了过来。
虽然宁绍仁生意头脑不怎么样?,但这合同需要一式三份、内附董事会成员的签字同意书,宁绍仁还是知道?的,也没打?算故意再拖延,所以这会儿是直接拿出了一式三份,和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