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韩文华其实也?没放狠话到说离婚的地步,就是说搬回娘家住了而已,估计也?是留着余地呢,宁绍仁心?里也?清楚,今晚看起来不就挺不着急的吗,过?几?天等韩文华‘冷静’够了,他就似模似样去韩家认个错,估计这?茬就揭过?去了。”
“我?还挺想看这?夫妻俩闹离婚的。”
“我?也?想哈哈。”
“宁老爷子要?是知道一个晚宴的功夫,就让他老人家晚节更加不保了,宁家和顾家的婚事还告吹了,不会被?气得更起不来床了吧……”
“不是传言说,宁家和许家也?打算让儿女订婚吗,我?刚才?看到许家人脸色也?蛮不好的,这?事儿不会也?告吹了吧?”
“啧,话说回来,一码归一码,这?小宁总还是挺有手段的,拿捏住了贺适瑕,今晚对贺家和宁家也?是一击毙命啊,消息渠道更是灵通得吓人。”
……
回了房间,宁衣初没马上进卧室。
卧室里除了床就只有地板能坐,他现在不想坐在地毯上,但暂时又懒得洗漱,所以干脆先留在外面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休息。
贺适瑕在他身边蹲下来,帮他脱了鞋,力道适度地给他按揉腿脚。
宁衣初看着贺适瑕的举动,反应平平,但也?没拒绝。
“在楼下站了那?么久,累了吧?”贺适瑕问?,“晚上也?没吃什么正?经东西,要?不要?让厨房送点吃的上来,山药粥好吗?这?个时间吃,不会太难消化?,还能起一点辅助睡眠的效果。”
宁衣初摇头:“不饿,不想吃,你饿了的话自己让厨房做就行了,不用什么都问?我?。”
贺适瑕笑了下:“吃什么都不用过?问?你吗?”
这?问?题有点奇怪,宁衣初蹙眉:“干什么,你要?在房间里吃鲱鱼罐头?”
贺适瑕摩挲了下手里纤细的脚腕,说:“相反,是很香的……”
他垂下头,亲了亲宁衣初的脚腕。
宁衣初错愕,条件反射地踹在贺适瑕肩头,然后收回脚。贺适瑕失笑着松开手,顺着宁衣初并没多?重的力道坐在了地上。
“你有病吧!”宁衣初缩脚坐在沙发里,匪夷所思地看着贺适瑕。
他感觉自己刚被?亲过?的脚腕在发烫,于是越看贺适瑕越无语:“……变态。”
宁衣初震惊得脸颊都红润了点,贺适瑕看着他这?炸毛的反应,忍俊不禁地温声?说:“只是脚腕而已,前几?天我?亲你别的地方,你反应都没这?么大,阿宁……”
“那?不一样!”宁衣初下意识反驳。
贺适瑕的手放到沙发上,慢慢游移到了宁衣初脚边,他嗓音轻柔,打算哄骗人似的:“不一样吗……那?要?不要?现在再对比一下?”
宁衣初想踢开他的手,又怕被?贺适瑕顺势抓住脚,所以只好自己又缩了缩,离贺适瑕的手远一点。
“你可真是……你家里刚出了那?么大的变故,你就有心?思在这?里跟始作俑者调情?”宁衣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