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衣初一点都没觉得受之有愧,他慢悠悠说:“你以后的新资产也给我的话,那的确是。”
贺适瑕笑道:“当然都给你。”
宁衣初抬眼扫了扫他:“那离婚的时候,你记得把这一条写在离婚协议里。”
贺适瑕先点了点头,没和宁衣初默认要离婚的态度唱反调,然后才随口一提似的说:“不过离婚了的话,没有配偶关系在,财产赠与方面好像得交些税吧,金额估计不小呢……”
听出了贺适瑕的言外之意,宁衣初故意呛他:“果然是混娱乐圈的,天天想着偷税漏税。”
只是想借“合法免税”的由头,从而试探说不急着离婚……的贺适瑕被噎了下。
“对了,我的手术安排好了吗?”宁衣初又问。
贺适瑕微微一顿,道:“明天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情况,和医生确定手术方案,可以吗?你怀孕的情形比较特殊,虽然现在月份还不大,但还是可能涉及到开腹,即便你身体状态可以支撑,也很大概率没办法检查完了马上就能做手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安排。如果明天检查完了,你还有精力的话,正好从医院出来就去宁家一趟,好不好?”
宁衣初坐在秋千上,微微歪头:“有这么体贴的老公,感动死了呢。”
听到宁衣初故意捏着嗓子、黏糊糊地称他为“老公”,贺适瑕虽然知道这是阴阳怪气的挖苦,但还是难以控制地心头一紧,呼吸都断了几秒。
宁衣初注意到了,觉得贺适瑕这人莫名其妙。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挺好玩的。
于是他故意拿腔拿调地继续喊:“老公怎么不说话了?不喜欢我这样叫吗,那我换个叫法好不好,适瑕哥哥?”
宁衣初就这么笑盈盈地坐在秋千上,单薄的身体微风一样晃着,贺适瑕看着他的眉眼,差点忍不住上前亲吻他。
好不容易忍住了,贺适瑕克制地喊了声:“阿宁……”
宁衣初突然松开了抓着秋千绳的双手,朝贺适瑕索取拥抱似的伸出来:“过来啊,哥哥。”
最后两个字被他说得缓慢缱绻,像是在舌尖绕了好几圈,才珍重地说出来似的。
本就心神不稳的贺适瑕不做多想,生怕他从秋千上摔下来,连忙上前。
宁衣初却收回了一只手,重新抓上身侧的秋千绳。
至于还没收回的那手,在贺适瑕靠近后,毫不留情地落到了贺适瑕脸上。
被扇了一巴掌的贺适瑕微微一怔。
宁衣初重新抓稳秋千绳,脸色已经冷下来:“你还挺敢想。”
贺适瑕摸了摸被打的左脸,侧过头,理所当然地递上右脸:“要对称一下吗?”
见他这反应,宁衣初愕然一瞬,眨了眨眼:“……滚。”
贺适瑕往侧前方走了几步,免得挡住宁衣初的秋千。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开启了新话题:“对了,你生病这几天里,我让人去康宁开始查了,三个月前我们俩出意外那晚,酒店的监控本来就不齐,而且那边的监控是三个月一覆盖,如今已经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