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如同一粒烫人的火花,劈里啪啦炸在方初思绪上,叫他羞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你和周屿川是什么?关?系?”
方初表情很凶,一把?攥住白鹤头发企图把?人给拽开一些。
然?而?效果适得其反,白鹤喘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长眸被?情//欲折磨得通红,极委屈极可怜地垂着眼,低声喘息。
“宝宝……”
“不?许喘!”耳尖通红的方初很不?讲道理地去捂住他嘴巴。
这人怎么?能古怪成这样。
表情像周厌,语气像周屿川,克制的焦躁又?和梁归如出一辙。
一个人怎么?可以人山人海的?!
方初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幻视。
他呼吸又?急又?乱,焦躁到?瞳孔周围都?浮上几许血丝,死死盯着白鹤的眼睛,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点声音。
“你在学他们对不?对?因为我和他们有最多的交集,所以你才不?遗余力地去模仿。”
肯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
方初心底不?断告诉自己真相就是这个,然?而?理智却?不?可控地一遍遍抽丝剥茧地重复对比。
他知道,不?可能的。
一个人不?可能会模仿到?那种地步。
他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稍稍松开捂在白鹤嘴巴上的手。
对方喘息很重,下意识跟着他手心走,口鼻重新贴进去,低低垂着的眼睫颤得很厉害,声音沙哑地笑了笑,不?答反问。
“那初初喜欢吗?”
白鹤撩开眼皮,眸中的痴迷病态粘腻,笑着说:“宝宝,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一个你喜欢的人,梁归也好,周屿川也罢,我不?介意当替身。”
然?而?话是这样说,那攥在方初后腰衣服上的手却?快将掌心都?给扣烂了。
偏偏如此,他还?要故作大度,体贴至极地轻声哄着他的爱人,说——
“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我等了你很久,真的很久,你可怜可怜我吧初初,我不?会贪心很多的,你只要多看我几眼……只要分给我一点点喜欢——”
“可是你杀了周厌!”
方初猛地打断白鹤,呼吸很急,声音很冷,眼尾晕开点微不?可见的湿红,与白鹤猝然?森冷下去的目光直直对视。
他毫不?退让,毫无同情,一字一句道:“白鹤,扪心自问,我从来没有亏欠你什么?,你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我不?需要对你愧疚。”
“我们之间仅限于儿时的那点交集,我怜悯你的遭遇,但并不?代表我要因为这份怜悯来牺牲我拯救你,你需要明白,你的喜欢是一厢情愿,与我无关?。”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费尽心思利用周厌来算计我!”
一提起周厌,方初就开始生气,情绪上头,也顾不?得这狗东西“人山人海”的事情了,凶恶地一把?攥住人家衣领,声音拔高,无所顾忌地发泄情绪,还?专挑白鹤最痛的七寸上踩。
“你根本就是自私!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但实际上呢,你只是一直在利用我,你的目的只有‘周既明’身上的东西,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脱某种束缚,吞噬我身上的系统!你就是个骗子!”
冷厉的指责叫白鹤面?色一点点白了下来,浑身情热褪去,僵冷的手脚像是被?按到?了深海中,整个胸腔似乎都?是烂的。
他有些无措,想要解释,只是还?没张嘴就被?方初猛地推开。
像是在扔什么?垃圾一样。
这样的认知如同千万根针,猝然?排山倒海地压向白鹤的脑袋。
他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