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人类潜意识认知,而是因?为他自己坚信世界上有“妖怪”存在。
……那很多事情就能串起来了。
方初呼吸急促, 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紧紧盯着周屿川,大?声?说:“我知道了!周屿川,我知道了,凶手是白鹤!是白鹤!!”
他语无伦次, 猛地站起身来, 拽住周屿川就大?步往外走, 嘴巴里还在念念有词。
“是他让徐慈催眠周厌, 让周厌坚信周既明存在,进而影响到?我……他的目的, 从始至终都是周既明。”
“他要从周既明身上获取什么东西,并?且现在已经得?到?了。”
所以系统才会被迫休眠到?现在。
他得?到?的“东西”一定是对系统极其不利的。
介于?现在方初和系统完全就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系统损毁他大?概率也会跟着嗝屁。
这般推断下来,白鹤不是凶手还能有谁?!
方初觉得?自己逻辑严密得?无可挑剔,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写上个三万字的论证材料。
“周屿川,你快去把人抓来,咱们严刑拷打,威逼利诱,定能从他嘴里撬——哎哎!”
话都还没说完,方初就被周屿川从后面拦腰抱了起来,彼时他正要下楼,脚尖都还没踩地就被迫悬空拨弄了几下。
“干嘛?”
他回头,直眉瞪眼?,一副火烧屁股的模样,催促道:“白鹤大?概是个妖怪,说不定现在已经跑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那副心急火燎的模样简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天方夜谭,荒诞不经。
周屿川却?没有怀疑他,垂眸划开手机,直接拨通了高承的电话。
“白鹤呢?”
“才从ICU里面转出来。”高承低声?说:“现在人还没醒,需要直接解决掉吗?”
侧耳凑过去的方初一听这话,连忙抢过手机,大?声?说:“别!你们把人看好?,我一会儿就过来。”
周屿川呼吸微窒,脚步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瞬,迟疑半秒后,他双手托着方初屁股,叫他像个袋鼠似地挂在自己身上,转了个方向直接往楼上走。
他面上依旧不见什么波澜,低低压着眼?帘,轻声?打断道:“不用过去,让高承把人带过来就行。”
方初微微拧眉:“可是他不是才从ICU里转出来吗?”
“死不掉。”周屿川语气?很冷淡,眼?都不抬地说:“初初也说过,他是妖怪,既然如此,总不能被砸两下脑袋就死吧。”
方初:“……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
“好?了宝贝,事情我会来安排的。”
周屿川亲了亲方初额头,把人放在浴室的小板凳上给?他包扎手指上的伤口,余光瞥过一直没挂断的手机,眸底洇开烦躁。
但高承今天似乎很没有眼?力劲,沉默半晌后也不主动挂电话,反而语气?低沉紧张,肃声?道:“先生,还有件事需要单独和您汇报。”
“发文?件吧。”
周屿川直接挂断了电话,另一边的高承眉头紧锁,心里的惊惧几乎凝成了实质在他耳边尖叫。
他面色极差,包括四周荷枪实弹的数十名警卫同样如此,脊背紧绷,呼吸发抖,瞳孔沁满极端的恐惧,死死盯着面前的屋子。
残肢断骸堆了满地,血迹蜿蜒如水泊,所有器具全都损坏殆尽,墙壁上的抓痕血迹斑驳,痕迹狰狞到?叫人毛骨悚然,似乎那夜夜痛苦到?极致的哀求还响彻在耳边一样。
梁归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