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那口气的?方初一点点站直了身体,眼神很冷,锋利如刀,手里?仍旧拎着他那把辟邪的?桃木剑。
风一吹,他的?小卷发?跟着晃了晃,衬着他那严肃的?表情?,像是一只妄图挑战巨龙的猫猫骑士。
他不?再拐弯抹角,直直盯着徐慈,开口便是:“你不是人。”
“啊?”
徐慈像是听到了个笑话,挑眉忍俊不?禁,“您是在玩什么游戏吗?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
“梁归。”
方初没心思和他掰扯,握紧手中的?桃木剑,戾声道:“绑了他!”
后者应声而?动?,像是猎豹般迅疾袭向?徐慈,向?来弱不?经风的?人像是被吓到了般,踉跄着往旁边躲闪了下?,恰好躲开了梁归扫踢过去的?那一脚。
“哎哎哎,小少爷,您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咱有事好好说啊。”
方初眼神都?不?往他身上瞥一下?,脑子飞速转着——
只?要徐慈在?,“周既明”就会消失,所以他想要抓住“周既明”,就得甩开徐慈。
但?转头才跑出几米的?距离,梁归就“砰”地一声砸到他旁边。
近期因为瘾症越发?明显,蛇尾频繁不?可?控地出现,为了避免失控,梁归每天晚上都?要打双倍剂量的?镇定剂,勉强靠沾着方初气息的?衣物发?泄。
忍耐的?结果便是疲惫俱现,如今竟然在?方初面前丢了脸,梁归眸底洇开烦躁,咽下?嘴里?因咬破舌尖溢满的?血,阴森森地撩开眼皮看向?徐慈。
那人依旧在?悠悠笑着,有些无奈,轻声说:“小少爷,这儿很危险,不?适合乱跑,我送你回家,好吗?”
“哦,是地儿危险还是你危险?”
方初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耐心已经到了零界点,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告诉徐慈。
“今天周既明我抓定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尾音落下?那一瞬间,方初如同离弦的?箭矢般拎着桃木剑猛地劈向?徐慈。
后者看他手中的?玩具,一时之间像是被逗弄到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面上那股欢愉还没爬到眼底,他便听到一声清晰的?皮肉破裂声。
“滴答。”
“滴答。”
……
接二连三的?血从?徐慈心口流出,砸在?地上。
他有几分?愣怔,微微低头,才发?现那桃木剑是开了刃的?,且只?是涂了一层厚颜料,勾勒出木制的?纹理,本质上依旧是一把短刃。
真是狠心大胆,一个人说捅就捅。
徐慈轻声叹气,“小少爷,不?能这样的?。”
心脏都?被捅穿了,他依旧面不?改色,猝然伸手攥住方初手腕,即将用力拧断时被梁归从?后面掐住脖颈直接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徐慈脖颈都?弯成一个恐怖的?弧度,几乎是垂在?肩膀上的?。
可?他依旧没有死。
甚至淡然得如同只?是微风拂面那般,爬起来,摆正了脑袋,面色寻常,看方初二人的?视线依旧温和且满含担忧。
“小少爷,这儿很危险,不?适合乱跑,我送你回家,好吗?”
和之前一模一